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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可以吗？”

完他就躺回去了，掩饰不住期待地等待姜苓的晚安仪式。

裴千羽不知足地评价，“好，一也没有。”

姜苓怀疑他在找事，但由于习惯地纵容他，就没有太过在意，问：“那你想怎么样？”

“没什么好见的。”姜苓手臂叠枕在脑后，“就是皱的老们，公园要多少有多少。”

裴千羽调整了一姿势，离他更近一，卷着薄毯说：“刚刚不是说到七月十五嘛，就想问问，我想见见你家里人的。”

“……晚安。”

“我家这些虽然跟我有血缘关系，但不多。”

姜苓有奇怪，“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就吧，你忍一忍。”

裴千羽不喜这个回答，挪啊挪啊，背对姜苓躺着了。

姜苓闭着问：“还有事？”

“可是都很简单。”裴千羽想了想，补充：“喔，我刚才忘了说，碰鼻要你的鼻过来碰。”

但他刚闭就发现躺在旁的人正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好像是又转回来了，还比刚才挨得更近。

姜苓无奈：“……你要求未免太多了。”

他无法确认这会不会是错觉，但他从火神庙回来后，裴千羽比之前更跟他撒这他可以肯定是真的，所以裴千羽现在对一声晚安那么多要求也是在争吗？

姜苓微顿，转过脸看他，发现裴千羽在闷闷不乐，有些无奈：“好好好，他们要是还没去投胎，我就烧纸叫他们过来给你看看，这总行了吧。”

“可是公园那些又跟你没关系。”

“其实你可以增加一些温柔的肢动作，摸摸我的发或者摸摸我的脸，也可以碰碰我的鼻，然后你再跟我说晚安。”

姜苓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像看到一座山，只以为他要睡了，伸手关掉床灯，房间瞬间暗来。

“你没跟我说晚安。”

裴千羽眨了眨，湛蓝的睛剔透，“那要是他们都去投胎了呢？”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晚安，阿苓。”

姜苓闻言沉默片刻，还是顺着他的意了，“你先。”

裴千羽迫不及待地撑起，低用鼻尖蹭了蹭姜苓的鼻尖，的呼有一打在姜苓的嘴上，像隔空亲了一。

“……好吧。”

他心里想得很，可他忘了姜苓不是任何时候都会顺着他的，姜苓觉不妥的事就不会同意。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裴千羽说这些像在找个平替，以此掩盖他心真正想但不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