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你妈不肯，你没有钱可以缴学费。

谢天麒当然知成淑娴不肯，所以他才会自己偷偷联系裴千羽。看拜师学艺这条路就要彻底堵死了，他还是垂死挣扎了一，“那小弟他收不收？我掏钱给他当小弟，我缴保护费。”

“不收。”

裴千羽的回答太过脆，谢天麒忍不住心生怀疑，怀疑他在从中作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千羽哥你还不愿意帮我，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会跟你争，将来他疼我会多过疼你？”

裴千羽听得怔了一，忍不住惊讶：“天麒你脸变得好厚，跟谁学的？”

“……”

“阿苓他不喜小孩，你也争不过我。”裴千羽只觉得好笑，“没有人可以争得过我，因为我是不会让的。”

“……”

“好好上学吧天麒，今天的话我再听见第二次我就告诉淑娴了噢，你的手机和游戏机都会被没收的。”

裴千羽笑着将电话挂断，注意到王述看他的神，他微一挑眉，“吗？”

王述言又止地摇，没敢说话。

姜苓时间的沉睡就像有一条可见的度条。

从刚开始的只有饿醒了才睁还只喝汤，到后来愿意起床吃裴千羽用手给他撕开的，显然度条已经加载超过百分之九十，上就能恢复过来了。

度条加载到百分之百那天，裴千羽迫不及待地蹲在他边，仰脸看着他喝，“阿苓，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姜苓放杯，低与他对视，示意他有话就说。

裴千羽低卷起他右的睡，指着那颗小痣说：“可以送我吗？”

姜苓怀疑自己睡太多脑糊涂了，面无表地喝完杯里的，淡淡地问：“割来给你？”

裴千羽大惊，膝盖跪在地上，手臂绕过他的膝弯抱住，整个人都贴上去了，脸凑得很近地说：“你说得好吓人。”

姜苓看着他挑眉，“你想我怎么送？”

“你只要说那就送你了，然后我就可以给它取名字。”

姜苓心里叹了声气，嘴上还是惯着他，“那就送你了。”

“谢谢！我特别喜！”

姜苓敷衍地，“你喜就好。”

裴千羽用手指轻轻搓了搓那颗小痣，“我现在要告诉你这颗痣跟我一个名字。”

“……我能知为什么吗？”

“这是我的秘密。”

姜苓看着顺势就趴在自己大上的人，想不通自己睡觉的这一星期裴千羽上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比以前更撒。

“好无聊的秘密。”姜苓的神回来了，又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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