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介意？”

“我又没说不跟你好。”裴千羽肩膀靠在路灯杆上，低着不想看姜苓，“就算你真喜，能不能至少别当着我的面说？”

裴千羽放抱着的手，站直，少有的一脸严肃，“这我肯定要了，比我是最低标准，不到就是不上你，我是不会同意的。”

姜苓满不解，“这为什么要得到你的同意？”

裴千羽怔怔地望着他，已经一也不生气了，就是突然很不痛快，连呼都发堵了，“以后你要是想男朋友了，你必须让我第一个知，在我同意以前，你不准跟他太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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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姜苓没忍住笑，说话都带着明显笑意，“那你气完了还跟我好吗？”

他本毫无胜算，徐潜礼只是现就已经赢了，很快就能靠招财彻彻底底赢走姜苓，姜苓以后就给他折蝴蝶讨他心了。

“……不是再生父母？”姜苓第一次发现自己在裴千羽中的定位其实异常混，“你还想过要当我的弟，虽然没有拜师，但我确实能算你的老师。”

裴千羽惊讶地拍了拍自己，“我一直以为我算是你的哥哥。”

裴千羽微怔，随即又很沮丧，“我会老的，以后可能又老又丑。徐潜礼是三足金蟾，他老了他也招财。”

姜苓放手，觉得就算有两个脑也不可能跟得上裴千羽，“……你太多了吧。”

裴千羽抱手望天，耿耿于怀，“可你确实说了你喜他，我对你胡搅蛮缠你也没有顺着说一句你喜我，你我。”

“这当然都对。”裴千羽不觉得奇怪，反而还开心自己在姜苓心里有好几个份。因为这几个份不哪个单拎来，姜苓都不能不他，“虽然你不会有孩，但如果你有，我就是孩舅舅了，这还不让我吗？”

“我心里会不舒服。”裴千羽了脸上的罩，“谁也不会喜被人比去，我不会招财，他会，我已经输给他了。”

“那就算我喜，肯定也只是喜他能招财，而不是他这个人。”姜苓伸手轻轻摘了他的罩，把那张无可挑剔的脸暴在空气里，温声说：“人是一定会老，但只要你的心没有老，你就不可能又老又丑。”

“但你得比他。”

姜苓，没有反驳他的话，“那你还跟不跟我好？”

裴千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在生气。”

裴千羽偶尔表现的需求重得都有些孩气。因为成年人很少会这样直白地表达我需要你的关注和照顾，这人往往占有也极其。他们在任何一段关系里都有可能变成这样，只要这个人他们非常在乎，就能随时随地爆发嫉妒。不讲理地要求把注意力和照顾都还给他，把喜分成三六九等，他要当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