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正不行。

裴千羽沉默了几秒，还是忍不住问了个很好奇的问题，“你看到他们了吗？”

裴千羽和田瑶在湖边的戏份现在是不尴不尬地卡着，虽然有勉能用的镜，但导演不是特别满意，因为裴千羽这个角还是很重要的。

“馒怎么了？馒多好吃，我最吃炸馒片了。”

“不在，他们都死了。”

“我小时候吃太多汉堡了。”裴千羽说：“我爸爸不会饭，他只会给汉堡店打外卖电话。”

“那你是一直在山上吗？”

裴千羽微怔，突然有些理解不了这个字，“都？”

“为什么？”

姜苓闭上睛睡觉，“你能跟他们说到一块去。”

“不用。”

“我是我们家最后一个人。”姜苓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伤，“他们有他们自己的命，反正不怎么活，所有人到最后都是要死的，只是有的人先走了一步。”

姜苓说：“你跟我说你想吃汉堡，然后我给你找个馒，你觉得一样吗？”

“你在国外大的？”

“你想听什么？”

“是的，因为我爸是个老外，不过我放假会回到这边。”

姜苓顿了一，“……问题不是馒好不好吃，是本不想要馒，他就想要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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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姜苓说：“只是他小时候每年会在山上待两三个月。”

“上次王述跟我说你们是一起大的。”

次日，剧组天没亮就开工。

不一会儿，小杨送来烧好的，两人一半一半洗了个澡。

“照片用吗？”

姜苓嗯了一声不说话。

姜苓只好顺着他，“为什么？”

裴千羽叹了声气，拿手机，“我问问。”

姜苓睡姿规矩，两只手叠放在肚上，躺得直直的，闭着说：“总会有办法。”

裴千羽躺在床上敷面，问：“的事怎么办？”

姜苓有些困了，昏昏睡时听到裴千羽问。

裴千羽：“你的家人也在山上吗？”

姜苓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转移话题，“还没送来。”

“我明白。”裴千羽知姜苓在说什么，但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我不喜吃汉堡。”

裴千羽微微扭看他，“这时候一般会问为什么。”

“你呢？”

“可以这么说。”

裴千羽想了想，“那应该叫丢鬼吧。”

“看到了。”姜苓的语气突然难以形容，“叫我好好，他们就算鬼了也丢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