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苓愣了一秒，不解地回看他，“我不是给了你一块玉？”

裴千羽还是觉得好羡慕，“我也想要。”

“没了。”姜苓脸淡淡地把喝完，这会儿他上确实没有红符了，再说他给裴千羽那块玉抵得上一千张护符，裴千羽要来也没什么作用。

但裴千羽就是盯着那张三角护符不放，要不是他还伤着动不了，林景怀疑他会直接抢。

姜苓心里叹了一气，“改天给你。”

“真的？什么时候？明天可以吗？”

裴千羽得寸尺的功力比他装可怜更厉害，但并不会惹人生厌，至少姜苓觉得惯一他也没什么。

“可以。”姜苓喝完起，“早休息，我走了。”

“我让景送你。”

林景把姜苓送医院大门，看见他往公车站走了才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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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曦恩的事结束后又过了几天，姜苓的卡上多了一笔钱，比王述最初跟他说的要多一。

姜苓收到钱晚上就去吃汽锅，还叫了王述。

王述从小就给他买烧，比谁都清楚他吃什么，一起吃饭时筷都不会去动，而是吃份炒饭或者盖饭。可能是这个原因，不喜跟人吃饭的姜苓还是愿意跟王述吃的。

“小师叔，你跟裴千羽关系好吗？”

“一般。”姜苓看了他一，“有事？”

“现在没有，以后可能有。”王述嘿嘿赔笑，“就是次他们演，小师叔你能拿几张票吗？”

“你不会自己买？”

“本抢不到。”王述叹气，“其实也不是我要看，是我们公司有个女孩喜他们，所以我……”

姜苓听懂了，“你想谈恋。”

“想啊，我当然想了，但是人家不太看得上我。”

“那就找个看得上你的。”姜苓吃完放筷，用纸巾了嘴说：“改天我帮你问问。”

“多谢小师叔。”

“嗯。”

这家店每桌都送一壶柠檬，清可，还能解腻，姜苓已经喝了好几杯。

王述也喝，一边喝一边看着姜苓好像永远这么冷淡的面孔，还是无法不介怀上传甚广的那句话，“小师叔，将来你会喜上什么人吗？”

姜苓的睫生得卷密集，用睛凶人的时候抬就是一把刀，但他大多数时候神都是平和的，很淡，好像没把谁放在里，“你问这个什么？”

王述一脸忧愁，“上每每说起你就要带一句你是姜家最后一个人，这听着可真不吉利。”

绝后的况无非那几，而最容易让人联想到的就是早逝，也就是没来得及留后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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