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羽想了想，这样的人他边太多了，确实一个也记不住，“抱歉，我不记得了。”

女生如遭雷击，似乎无法接受裴千羽的回答，“不！你记得的，你再想想，你放在房间的小熊和永生都是我送给你的，你还夸过我的名字很好听。”

裴千羽完全想不明白她怎么知自己房间有小熊跟永生，就是听到对方的语气心里也怪不舒服，“可是我真的想不起来。”

姜苓很想不通，一言难尽地看着裴千羽，“聊完了吗？”

裴千羽微怔，又闭起，“噢对我忘了，我不能理她。”

“裴先生，你还好吗？”

是门外的保镖在敲门，大概是听见了病房里有动静，但病房隔音效果不错，他们不能肯定。

裴千羽连忙说：“我没事，别来。”

姜苓低看着好像受了很大打击的女生，从袋里摸一个比拇指大的葫芦，上面刻满了符咒，葫芦的上肚和肚系着一条纹路很复杂的红绳。

裴千羽从没见过那么小的葫芦，也不清楚作用，但女生看到葫芦后全都在发抖。

姜苓缓缓解红绳，声音威严低沉，“南方丙丁君，金掷火铃。如有拒逆者，寸斩不留停。急急如律令。”

裴千羽只听见一声短促的惊叫，转那女生已经消失不见了。

姜苓慢条斯理地系回红绳，将小葫芦收好，走到病床边问：“你质特殊，为什么上没有防的法？”

裴千羽神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才说话：“我有一块玉，但是车祸的时候碎了。”

玉自古就是吉祥平安的象征，时间佩玉石的人不易被鬼祟邪侵扰。裴千羽就有一块可以趋吉避凶，化煞驱邪的玉佩，没离过，洗澡都不会取来。也是多亏了那块玉，他虽常被孤魂野鬼捉，但没真过什么事。

“那块玉我从小着。”

姜苓默了片刻，：“也不用可惜，应该是替你挡了灾。”

裴千羽听过这个说法，蓝睛微微亮，“真的吗？”

“应该。”

裴千羽弯着睛笑，似乎姜苓在这让他很有安全，他整个人比刚才放松许多，轻声问：“刚才那个人，是在你的小葫芦里吗？”

姜苓，又把那个小葫芦拿了来。

裴千羽一脸神奇，“这是西游记里那只葫芦吗？”

“……不是。”

裴千羽不是很信：“噢，觉很像。”

姜苓表言又止，收起小葫芦后无声叹了一气，“你说是就是吧，我走了。”

他转走向窗，准备怎么来的怎么走。

裴千羽的视线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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