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的学生或教职工接手。

既然这样，妮脆从一开始就让他们参与来。

她让蒋四成跟以前一样，组织了几个表现突会来事的学生分几组撒去, 其中一半人去城里收旧货的铺淘换，另一半则负责打听哪里有卖洋铁的地方。

这些学生们成天在街上混, 区区五只洋铁桶，不到半天就搜刮齐全，还多来两只, 超额完成了任务。

不止如此，那天晚上, 妮除开跟贝格了洋火桶的生意，与贝格同室而居的其他人听见之后，也纷纷请求妮帮他们带东西。有要带牙粉皂的, 有要带小吃糕的，还有带衣服带被褥和药品……

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妮通通答应了来。

他们要的东西中，除了药品俏不好买，其他的也被学生们一样不落地采购了回来。不过药品也好解决，妮空间里，除了粮和煤炭，最多的就是各类常规药品，有囤得最早的，可以追溯到她在港城的那段时间。贝格他们要的药中，她这里全都有。

凑够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午学后，学生们找来辆独车，拿块布往上一盖，推着车去了闸路。

学生们自然不可能大白天的去闯有士兵把守的铁栅门。

但不用妮心，他们自己想了运送这些资的办法。

学校以前就在闸路后边的码仓库附近，招收的也多是住在附近的学生，他们带着东西先放了一个同学家里。

妮这个叫刘光汉的学生家正好在挨着闸路旁边的一个里中，白天，学生们打算去他家藏好东西，等晚上到了夜跟贝格约定的时间，直接摸到现场跟那些人易。

因为心存锻炼学生的意思，妮跟在车旁，笑听那些学生们讨论行动的细节，并不多话。

两次肯定得跟着去看看，等学生们路熟之后，妮打算彻底放开手让他们自己。

这些在侵略者统治的学生们很早就学会了在夹中生存，只需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不用妮多留心，他们自己就会想尽办法抓到手里。

蒋四成走在妮边，忽然慨：“我还记得那一年，我第一次跟老师你去买煤，跟在那些大学生后边，也不晓得个怕。”

妮的思绪顿时被他拉回到几年前：“是啊，一展这么多年，又换了一茬新人。咱们当年的那些人中，竟只剩了你我还守在这。我记得那一年，区明比你现在还小一吧？”

那年他们去郊外的张庄买私矿的煤，意外遇到当年一同逃难来的涂铁，竟也过了那么些年。

可惜张庄的小煤矿挖了两年之后是真的完全枯竭了，否则今年这样的严寒，妮也不至于如此挠，为了寻找烧火取的燃料，几乎翻遍了整个海城。

蒋四成此时却在后悔自己刚刚脱而的那句话。

工厂撤往地和难民大量涌，使得海城的工作岗位急速缩。本来他们学校在被占领之前，就在经常组织学生到后方求学工作，甚至是上战场杀敌。这些组织活动大分都是由当年在顾老师的几十个活跃分分担的，他们从中受到的召也最多，走的也最多。倭国人封了学校之后，剩的学生一怒之，全都报名跟着去了敌后。

他刚刚说的区明，年前消息传过来，说是在倭军的一次扫活动中，为了不连累村民，主动引开倭军，死在了他们的枪之。

他现在说起这些旧事，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妮袖着手跟着学生们一起，挤刘光汉家不到十个平房的小房间，听他们背书打牌打发时间，几圈麻将打来，很快到了夜宵禁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