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几乎没人可以走她的心里。他默契地退在她防线以外，从未试图打破。他这个要求太突兀冒昧了，或许会令这个独立大的女孩为难，甚至是心生戒备，让两人这段时间好不容易亲近的关系倒退回原地。

常文远想起昨晚回家，站在家外第一次没看到二楼如约亮起的灯，自己那一瞬间的张惶。

我不后悔。他想。

他凝视着这个缩在沙发里的女孩：她第一次像个孩一样，了心中的无措，这是他从未见到过的，属于女战士那柔的一面。他前所未有地察觉到，这个女孩她并非生来大，她就算在所有人面前是个战士，可她还是个女孩，一个普通的，刚刚成年的女孩。

人们习惯了她的大，似乎忽略了，她背负得太多，承受得太多，却没有问一问，她累不累，想不想歇一歇。

“你？你能怎么帮我？”沉默中，她再次开。

这一刻，没有谁能形容得常文远心中的欣喜。他像怕惊动了什么似的，轻声：“给我，你先什么也别想，好好睡一觉吧。”

喝完一杯的甜品，妮也是真的困了，她了发涩的，如同叹息：“这日，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啊……”

睡朦胧中，似乎有人说了一句：“再苦再难，有我，我陪你，我们一起走去。”

是嘛，那样也不错……

妮咂了嘴，不知有没有说这句话。她手里乎乎的，好像有人了个瓶到她手里。

她不自觉抱住这烘烘的源，了孩般恬适的笑意。

204 报喜

“尊安：

见字如晤。夏日一别, 不觉将近三月。弟已于七月底顺利回到老家。弟本应于抵达之初，即刻提笔报知平安，但战火相隔, 两方通信不便。回家次日, 又因年纪不够，弟与几位同学分别，独自老家一所战时中学继续求学。老家时有倭寇突袭扫，我校之后，学校搬迁过两次，实在找不到来

海城的远客帮忙带信，故而拖延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