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这时候还能到哪个国外事？王老师你有没有问清楚，他们不会被人骗吧？”

王老师摇了摇，没等说话，旁边韩厂忽然冷笑一声：“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途分家产。都等着吃饭，就算我们劝人别去，别人会听我们的？”

又是一阵难挨的沉默。

海城落倭国从的全面掌控，华国都是焦土，剩的工人不仅无法再像前些年一样偷偷转移去开分厂，反而温南和双城的工人更早时候已经被遣散去自谋生计。

海城工厂同样迟迟无法开工，每天电工资，仓储费等费用开销去，得人心焦。拖到现在，面临的问题迫在眉睫。

他们几人坐在这里，为的就是商量这一厂工人的去向。

“别的都好说，工厂不能全落在倭国人手里，那些机，我宁愿砸了，也不会便宜倭国人。”校又燃一支烟，了一。

韩厂言又止，但这个问题在前些天他们争执了无数次。这一条底线，校持不退，到底走到了这一步。

“咱们先合计合计，这些钱该怎么发去吧？我建议，银元和法币留给去外地的人，其他的，都发给本地工人。”看气氛越来越不对，王老师另起了一个话题。

“这恐怕不行。军票连倭国人都不用，单独发给谁，谁知哪天变成了真正的废止，大伙都不会乐意，不能这么分。”

“那怎么分？”

“……”

随着几人的讨论，桌上捆好的钱被打散，气氛逐渐松驰，重新埋首将其分成更小份。王老师裁数张白纸，让方校将每张纸写上名字，连同零碎的钞票一起，用别针别起来。

韩厂在旁边默默看着，忽然咳嗽一声，办公室门再一次打开。

这次，终于是妮走来：“对不住，现在兑假洋的地方太多了，我多跑了几个地方，你们看看里边还有没有假的。”

因为现在钱币类过多，但只有银币始终是最|的币，妮以前时常找来换钱的钱贩有不少都起了真假混卖的生意。再有力的人都难保有不走的时候，兑换金额大的话，不留神就会被混几枚□□去。

为了混摸鱼，这些假银币里一般会掺一两成的真银，不留神很容易被骗过去。鉴别这类假|钱的方法也很简单，一般放在手里掂一掂就知。有那讲究一些的，会往里面一层薄铅，这时便要加些留神了。

方校曾经因为担心妮去换钱遭遇不测，派了几名学生让他们一起去。结果那次对方以为他们带人去黑吃黑，见了面差掏家伙火拼，后来妮就决不让人跟了。

原本的租界就不太平，这段时间，妮更是见足了海城地势力式百的行骗和劫杀，特别倭国人重开烟馆之后，大烟膏的味总会在各个犯罪场所之中连不去，成为犯罪滋生的又一温床。

“那兑得怎么样？”

妮没答话，搁怀里抱的袋撑开，让众人自己去清，自己一坐到椅上，轻轻了气。

方校明白此事风险，一直为她提着心，立刻发现了她的不对：“怎么？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之前跟人撞了一，肩膀有疼。”妮活动了一胳膊，觉得没什么大碍。

方校知她有多能忍，这孩越是轻描淡写，越说明事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