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倭国人重拉拢对象。老先生商人起家，为人一向袖善舞，同倭国人虚与委蛇到今天，只怕也到了极限。

江婉玉噗地笑了来，看着她，神态有些无奈：“好像从一开始，你跟我们就不是一个频的。”

妮想了一想，才明白，大概江婉玉原本只是在作小女儿态叹别离，妮一开，便把思路拐到了政经局势。

她无奈地耸耸肩也笑了：“本来想说来跟你们好好放松一，可现在脑里转的都是这些事，对不住了。”

这两年来，江先生虽然跟校和妮极少见面，但

透过万家，学校也曾受过的庇护不少。现在江先生要走，意味着学校的靠山又失去了一座。

两人举杯，共同饮这杯别离酒。

对妮来说，江致清一家人的离开，只是一个开始。

187 大消息

妮这次到场聚会, 除了同江婉玉等人应酬维系之外，主要还是为了秦伟。

年前早有传言，万国商团即将被解散。虽然目前还看不端地, 但这支由英法等欧洲人掌握的武装力量可是海城明面上唯一对倭国军队足以造成威胁的存在, 他们会放任其在底晃悠？

常文远上次跟她见面，说的也是这个意思。如今万国商团还没有被裁撤，无非是倭国人初占租界，需要用他们稳定局面加上熟悉况。像是现在办市民证，他们用的就是巡捕房和万国商团原来的人。因为他们为倭国人登记，万国商团现在变成了万人唾骂。

幸好当年学校学生登记时，妮每年会另外为他们缴一大笔会费, 就是为了不让他们服万国商团的役，好为学校执勤。否则, 她辛苦培养来的学生轻松被这些倭国人用来坑害华国人，想想就能气死人。

与此同时，在华北大获成功的保甲制，倭国人也开始在海城推行。可以想象, 待到将海城况摸清，万国商团, 便会成为弃一枚。

其他的，妮都无所谓。但学校现在吃的米是妮走万家的关系，用的万国商团的营米, 再加了成本价卖到学校来的。空来风，必有原因, 她必须早作打算。

因为年初所有的国产米都被倭国人划为了军粮禁品，无法租界，像秦伟这样的外国粮商开始变得炽手可。万国商团看也没法到粮, 学校几千张嘴要等着养，妮去秦家堵了很多次人，也没找到他，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终于在这里堵到了他。

听完妮的诉求，秦伟倒没有一回绝她，只：“我家的米行现在是我大哥在，你如果要的多，我可以跟他商量，但是这个价钱——”

“我懂，秦公你说个价，我回去想办法。”

“这样吧，大米现在黑市价三百六十块一石，我算你便宜一，三百五十五块一石如何？”

一石即一百二十斤。

比起两个月前，大伙连夜排队去粮店买四块钱三斤的平价米，价钱又翻了一倍多。不过因为倭国人不许租界的华国人买本国米，黑市米价比粮店挂牌售的价钱一向不少。

即使是妮，这个价钱对她而言也是无可承受的。

哪怕每个学生一天只吃一两饭，每天也是至少两石的消耗，一个月光是给学生买米，就要费至少两万块法币，换算成大洋，也是两三千块。她就是有座金山，只不的话，也要被吃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