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没什么基的人，还有一些信誓旦旦，说自己一定因为跟某个人结了仇，被那人打击报复才关了来。这些人无一例外，都被单独提审讹诈过钱财。

如果陈疯在装疯之前说的“怀璧其罪”指的是有人惦记他的钱财，想关他来敲诈的话，也不是说不通。

但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组织有严密的规定，她想一步行动，必须由常文远来甄别陈疯，因为只有他掌握相关的信息最多，能够作更准确的判断。

常文远不负她的期望，当天午，妮就被狱警提去，说有人来探视她。

路上狱警盯着她不住打量：“行啊你，这关了这么多人，我还是第一个看见有人能打通关节见犯人的。你说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闲的，没事去劫白云铠什么，有那么手段了得的男人护着你，擎等着吃香喝辣不好？”

狱警们原先不知妮被关来的原因，自从她跟黄婆自曝之后，这件事也就不再成为了秘密。不知是否是于这个原因，她才那样顺利地请狱警帮忙买到了笔和本，后来又另外钱让狱警带了几个包，跟狱友们一分了。

“我说了我没。”

妮循例反驳一句，听见狱警说“到了”，反手将她推去，还关上了门。

屋里一张桌两个椅，其中一张椅上坐着的人，妮一看便笑了，在另一张椅上坐：“你果然找了过来。”

常文远吐中的香糖，反手在桌板摸索一阵，粘住桌的一个东西，：“对不住，事实离我估计的有些偏差。我原以为那些倭国人最多让你在巡捕房多待一阵，想办法结案之后就会放你来，没料到他们破案的决心这么大，宁愿着压力让你被秘密转运关押，也要清真相。怎么样？这几天？”

妮起袖，两条白生生的手臂上连个疤都没有：“没受什么罪，是你帮我找了关系吧？”

她想来想去，认识的人中只有纳尔逊和连德江有这个能量，但前者现在境也不好，后者嘛，不盼她早死就不错了。唯独这个熟悉又神秘的常文远，他是最有可能会这样办的人。

常文远没否认：“这几天他们一直在找各借拖延，我原本以为巡捕房满员之后你就会被放来。我这次来，一是为了看你，再来是告诉你，我们仍然在想办法。他们不会这么容易放你去，你要好较的心理准备。如果有人问起你我之间的事，你就这么告诉他们——”

“等等，在说这些事之前，我有件事告诉你。”她将声音放得很低很低：“我可能找到了陈。”

她快速将自己的判断说了，常文远凝眉：“你判断陈是被人误打误撞捉来的？也不排除这个可能。但他的小组覆灭也是实，这样吧，你等我再调查一段时间。川上这个人就给我，我尽快会清他针对陈的原因，你在里面，记得小心一。在我告诉你可以行动之前，你记得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牢房探视不能久留，说完最要的话，常文远立刻便告辞了。

在回到牢房的路上，妮一直在思考常文远的话。对方让她不要轻举妄动，但她觉得，照倭国人填满牢房的速度，说不定什么时候陈将会被再次转运或者放去。在常文远调查完毕之前，什么况都有可能发生。

而她的担忧很快成为了事实，常文远走后的第二天上午，狱警们又来叫人了：“陈疯，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