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现了她上的玄机。

但妮从来不觉得有了空间就等于枕无忧，一有机会就训练边的人学会自己藏匿置资, 就算有不得不动用到空间的时候, 那也是慎之又慎。要说真有人发现，那也该是夏生，该是方校，怎么都不该是常文远这个跟她数年不见，远隔千里，彼此都不甚了解的陌生人。

妮定了定神，果真常文远：“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任务。上边给我们的意见, 是让我们建立一个以海城为中心的资集散。你的位置靠苏河和吴江码近，那边港的资多, 平时要是有望远镜，档机油这样华国很难买到的军需资，记得多注意一。”顿了顿，他补充：“像是石油, 棉，粮这样的大宗货, 要是有机会，我们也可以想想办法，大本营什么都缺。”

这个年代战多, 兼之烟土赚钱，许多田地要么抛荒, 要么被军阀土匪统治，迫百姓改烟土，间接抬了基础农产品的价格, 反而粮棉这些东西从西方国家统治的东南亚民地更加便宜。

他这样一说，妮就明白了。原来是她年前去港城那一趟，回来带了副望远镜送给涂铁叫他们知了。至于档机油，她这两年断断续续清了不少手上的存货，因为货源不多，加上她认为有了些名声更方便货，并没有都放到地市场。想必这些消息让大本营知，综合以上考虑，对她作了最合理的安排。

常文远特意挑这两件东西来说，看来是对她作了很详细的调查。

她的空间，夹带违禁资实在是最方便不过。

但常文远的话让她有一疑虑：“抗战都这么些年了，你们才想起来到海城搜集资？是不是太晚了？以前是怎么过的？”

常文远苦笑一声，神寞落来：“既然想拉你行，我今天将风险也同你说了罢。在你之前，我们是有一些人专门负责资问题，但在一个月前，我们的人被76号发现，地组织破坏严重。我临危受命，被派了回来重新组建资渠。你要是害怕风险，也可以当我今天的话没说过。”

“那些人，现在都怎么样了？”

“据我所知，有一些已经被枪决了。”

这时，包间的门被叩响：“老板，上菜了。”

“上酒来。”妮突然。

常文远皱眉：“你个小姑娘家喝什么酒？”

“让你上你就上，废话这么多。”妮突然发火。

“老板？”侍应生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常文远。

常文远微怔，只好挥了挥手：“温一小坛女儿红来。”

见妮没再说什么，侍者合上门退房间。

不一时，温好的黄酒端在托盘里被盛上来。

妮制止常文远，亲自倒了酒，托在掌心，站起，面向西方虚虚一拜，回洒在地上，低声：“一杯酒，不成敬意。前辈们，一路好走。你们没完的事，今后，由我来代你们完成。”

“各位，好走。”从她起开始，常文远也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