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仔负责提前到西贡码，那里视野好，只需要一只千里，便可以观察到他们货船易的时间。我们就在这里候着——”

“用烟当信号？”

“对，用烟——您怎么知的？”

“哼，我当然知，继续说。”

越发摸不清妮调查了多少东西，王建利不敢再耍：“也……也没别的好说的了。顾小，我们只对那大烟动了心思，没敢动唐大小啊。”

妮冷笑：“你以为，你为什么现在能好好坐在这？” 顿了顿，她又：“那船公班土，少说值二十条大黄鱼。你胃够不小的，一气敢吞这么多货，就别自谦了。”

“那是，那是顾小是一等一的仁

义人。那个……我们可以走了吧？”

“那么着急什么？四成，请王老板去外喝杯茶。”

王建利走后，妮拉开旁边房间的门，门里坐着三个女人。

妮没看坐在最旁边，泪满面的唐宝芸，径直走到最中间，妆扮得最华丽的女人面前：“赵太太。”

赵太太面沉，良久，：“这次，算我们赵家欠顾小一个人。”

“赵家？”妮笑了：“赵太太何必跟我打哑谜？”

赵太太青着脸，怒：“那你想怎样？凭这一船说不清来路的烟土，还想拖唐家——”

“太太，”赵太太的话及时被旁边的女人截断，她了赵太太的手，转向妮：“对不住，我们太太脾气急，顾小有什么话，直说吧。”

妮看着赵太太。

赵太太哼了一声，转过去。

妮这才：“那就请平为我先解个惑吧。这一船烟土是四爷一个人的生意，还是唐家人都有份？”

赵太太猛地转回来：“你当我们唐家是什么人？”

妮眯了眯：都了，还装得三贞九烈给谁看？

平咳嗽一声：“顾小言重了。我们家老太爷临死之前，曾有过家训，唐家人不准沾烟土，这船烟土也只是我们四爷的生意伙伴因为周转不开，抵押给他的。他原本只想留在手边几天，待朋友手上松活些，再还给他，并不准备拿来生意。”

平这是料准了妮没扣他们的人，拿不到证据，言语间将这批烟土的来历撇得一二净。至于王建利，拆白党起家的小混混，说来的话，有几个人会信？

“哦？是吗？”妮拉过手边的电话：“正好我在双城政府有认识的人，不如我让人拍个电报到双城问问，是不是这样。”

“你敢！”

“不要！”

两个女人同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