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唐宝芸表哥着金框镜，一脸无奈。

妮摆摆手，她能来就预料到要跟大小的小脾气作伴。唐宝芸倒也没跑远，两人在仆欧的指引，在二楼的茶室找到的她。

两人门时，唐宝芸正趴在茶桌上嘤嘤的哭。

赵表哥疼地了额。

妮善人意地：“你先忙去吧，我跟宝芸说话就好了。”

妮没有哄小女孩的经验，她其实很难理解唐宝芸的痛苦。她的世界里，每天睁开，满世界都是求生求活的底层难民，是不容许有少女哀思这样绪化的思绪存在的。好在茶室里有咖啡和咖啡机，她将咖啡豆倒手摇机里现磨，给自己煮了一壶咖啡。

香醇郁的咖啡香味占领茶室的所有空间时，唐宝芸终于哭不去了：“喂，你怎么不说话？”

妮不疾不徐地倒满一杯咖啡：“加糖还是加？”

唐宝芸噘了噘嘴：“都要，要两份糖。”

妮在她旁边坐：“我理解你很想跟阮先生在一起。但婚姻大事，这不是你想多吃一块糖，哭一哭闹一闹就能决定的事。”

唐宝芸这会儿知羞了，用帕捂住脸：“哎呀，你又来笑我，人家是真的很烦心好不好。”

妮：“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跟阮先生真的在一起，以后要过什么生活？”

唐宝芸显然幻想过很多次：“我想过啊。以后他去国完成学业，我跟着他一起去，等他毕业了——”

“停，停，停！你说的这生活，都要以有钱为前提，假如没有钱呢？”

唐宝芸：“怎么会没有钱呢？我结婚有嫁妆，可以跟我姑母一样，支持姑父一直攻读学业，直到少恭博士毕业。”

原来是有家族榜样啊。

妮用“你在梦”的神看她：“你姑父姑母的婚事得到了你祖父的同意吧？可你爸爸不是没同意你跟阮先生的事吗？”

唐宝芸不满：“他就是封建，比爷爷还封建。”

“你还没回答我。”妮正回话题。

“这……到时候再看嘛，总会有办法的。少恭不也是这么过过来的吗？”

少女的盲目乐观让人大。

妮叹了气：“这可不是想当然的事。你没过过那日，怎么知你也行？”

“那我能怎么办？我知了，你也看扁我，想让我跟少恭分开！”唐宝芸激动起来。

妮举手：“别喊了，我又不是你爹，你跟阮先生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对我有一分半分的好没有？我是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让你好好考虑清楚，你能不能陪阮先生过苦日。”

“我肯定可以。”

“你说可以没有用啊，你又没有过过普通人的生活。”

“那你说怎么办？”

妮等的就是她这句话：“我想过了，你要是跟阮先生在一起，他肯定养不起你，你首先得养得起自己。从明天起，你到我公司来，学学怎么谋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