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山友幸是他的心腹。可谁把心腹放得远远的，一放就是好时间？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答案最合适。

“我是个忠诚的倭国人！”连德江瞪起，似乎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因为你这个忠诚的倭国人，工厂炸上了天，我想，那些大人知后，肯定会很生气。”妮忽然凑近他，轻声。

“你——”连德江惊愕至极，中杀机几乎无法扼制：她是在说兵工厂的事，果然跟她有关，她就不怕——

绝大分时候，当人们犯了无法挽回的大错误时，首先要的，必然是掩盖它。

这些人的弱，妮早在上辈就熟知于心。何况，前的这个人还那么胆小。

是的，她不怕。

她还反过来威胁连德江，如果不听她的话，她宁愿找倭国人自曝，也要把他拖！

连德江一也不怀疑她是在说谎：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她会为了那一百多个学生亡命奔波，去炸了兵工厂，那么，还有什么事是她不了的？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

“是谁让你来找我的？”他问。

她敢肯定，哪怕连德江心里有一万分想让她消失，从现在起，也只敢自己偷偷动手，绝对不会向外一个字，反而——

“你看这个线一定不顺很久了，我可以等你先置掉他。”妮没直接答他，转丢给连德江一把手枪。

“你真是个疯狂的女人。”良久，他听见自己颓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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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程度上说, 夏生是妮的掣肘，这话其实没错。

如果夏生还在海城，妮绝对不敢用自曝这伤敌一千, 自损八百的方式来威胁连德江。

有时候妮也想, 或许骨里，她就是个喜以小搏大，兵行险招的赌徒。前面半个月的喋血逃亡，彻底打开了妮隐藏格里疯狂的一面。

她咬定了连德江有家有业，不敢跟她翻脸，所以不停蹄地绑来山友幸，着连德江杀了山友幸作投名状, 亲自面来跟她谈判。

她赌对了，又一次。

这几乎是必然的。

第一次, 连德江天时地利人和，却只能睁睁看着妮全而退，何况第二次。

有一就有二。

妮不知的是，连德江的境比她预估的还糟糕。

打仗最赚钱的生意是什么？毫无疑问, 是军火军工业。

作为一个白手起家的商人，连德江自然想搭上这趟顺风车。为此, 东海省兵工厂从提构想开始，他就全程参与，投钱投力, 比他以往任何的一门生意都上心。

可现在，他们被一车火|药炸成了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