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爸爸他们现在还好吧？”夏先生开的是化工厂，工厂主要生产皂，洗发香波等中档价位的清洁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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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夏先生排除所有反对意见，持留了来。

“对。”每回看见季老师，妮就觉得，她比自己还像育□□。

“那你等等，”季老师又吨吨吨吨跑上去，抱了个小罐来：“我前天腌了酱瓜，这些你拿去给白营他们加个菜。”

夏风萍这一番折腾毕竟有些用，妮夜里回了家，因为走了大半晚上的路，洗漱完毕，很快睡意袭来，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季老师也去看过白云铠，跟她说说，倒是无碍。

夏风萍苦笑了一： “家里所有的现金都给了我爸去应急，他个月在银行有批贷款到期。”

原本听说夏先生的事，妮又开始焦虑得想上去工作攒钱。夏风萍哪不知她？拉着她跟夏生到大戏院去看了场新电影，又到江边散了半天的步，总算将弟两个放了回去。

“要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说一声。”妮犹豫了一：“需要钱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些。”

打孔机的事，夏先生这里打听不到，她可以多问几个人。现在他们也认识了不少海城的产业主，这方面人脉不缺。只是骤然闻听此事，这令妮心里又生了久违的命运飘摇之。

“去哪？”

妮站在门边呼气气，看见季老师吨吨吨从场跑过来：“顾老师，门呢？”

“是啊，会没事的。”

或许是跟朋友一番畅谈心愉快，到早上醒来时，妮已经淡忘了昨天的忧虑。

跟夏风萍说起打孔机的事，她想请夏风萍爸爸帮着打听还有没有像去年丰华纫机厂那样的机会，对方才吞吞吐吐说了实。

她嘿嘿一笑，凑过来：“实话跟你说

至于搬到国外，夏先生是早年的留学生，很清楚那些西方国家的德。他可以钱让儿女到国外见识，躲避战，但他知，这跟把工厂搬过去是不一样的。他现在的产品，国外有很多同类竞品，真的两一黑搬过去，没过多久就会被人吃得渣都不剩。

宿舍楼外侧的场，早起的学生们已经开始集结跑。这些学生中，有很多都是孤儿，学校宿舍是他们唯一的栖地。因此即使是周末，学校也随时聚着大量的学生。

不预料，这条建议，他也给否决了。

“嗨，这有什么见不见怪，”季老师朗地一挥手：“你又不是一个说这话的人。”

战争刚开始时，夏风萍说过，有人曾劝过她爸爸将生意转移到其他城市，或是国外。夏先生认为，自己开的是中档清洁用品公司，不涉及到军工和粮棉等基础民生，应当不会有碍。反而如果转移离开，很难再找到海城这样拥有大量中产阶级的市场。

她犹豫了一：“我打算去俘虏营一趟。”好歹要了白云恺的人脉，多少得跟人家代一声。

夏风萍靠过来，她上有甜甜的玫瑰香波味：“我知，我知你担心我，我会没事的。”

实际夏先生的公司如何，对她的事业并没有积极或消极的影响。她会有这样的表现，无非是到屠刀将落的焦虑和忧愤罢了。

“怕是这段时间我爸爸没空。半个月前他在华界的工厂被倭国人查封，他最近一直在忙这件事。”

起了个大早，妮打开门，让清凉的空气从鼻肺腔，呼废气的那一刻，似乎人也沉淀了不少。

妮喃喃着，只能尽力抱住自己最好的朋友。

妮摇摇：“季老师，我说了你别见怪啊，你可真不像个术□□。”

但屠刀落不落，她说了又不算。唯今之计，只能是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或许不想那么多，会比较开心一。

妮稀罕地盯着她，把季老师看得摸不着脑：“你看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