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挣了吧！”

妮伸了个懒腰，笑：“可不是，有了这一万块，校总能放我一个月假了吧？”

这说的是前两天妮回校时，巡捕房那边正好来收什么铁门捐，是打发不走，让她板起脸给糊走的事。她跟校抱怨，刚回来就要办事，天天连轴转，校得给她加工资。

校也就是在建厂那会儿为了网罗人才大方了一回，听妮的话，给开了分红。

现在哪哪都要钱，他哪舍得再多一分钱？闻言便，这次回来，她的事办妥之后，给她放大假。妮便狮大开，说要放一个月。

其实两人都知，这个年代，就是校真放了她一个月假，到都在打仗，她能到哪去玩？还不是在家里躺一个月睡觉？而她的家现在就在学校，学校再有了事，找她不也方便得很？

方校便唉声叹气：“你还想放假？没听山说，毕业季要到，你我又得忙起来了吗？”学生们的毕业季也是他们工厂凉席的旺季，可以预见，每年到这个时候，他们的忙碌将会是其他人的双倍。

说到山，妮顺便问：“我走的这段时间，他还安分吧？那几个学生有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

妮说的那几个学生，指的当然是她安互助会的那几个。

“还行吧，就是这段时间他忽然又来得勤快了些，也没看他别的。”

“得再盯些。毕业季到了，我怕他又要夭蛾。”

“还用你说？我知。”说完这些，方校总算良心发现：“你回来也累了。这样吧，我多放你两天假，你好好休息休息，没事多去转转玩玩。”

“我能去哪玩？”

说归说，平白得两天假，妮还是很开心的。

这一年多来，她不遗余力地培养接班人终于起到了大用。她去双城来回这一个月，学校里和她的小吃摊上都井井有条地，什么都没，而她最擅最有碑的功夫馒也后继有了人。

跟那些敝帚自珍的传统手艺人不同，妮会的东西多，她空间里的书也可以教授自己各知识，她不缺学习的机缘。反而是这些学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案牍工作，掌握一门手艺才是迫在眉睫。现在她拿来卖的这几样吃，她不得有人早学会，免得顾客们慕名到了小吃摊，买不到想买的东西，平白损失了客源。

正好第二天就是周日，妮带着夏生先去了一趟大世界。

秦伟准备的球训练基地就在那附近，在她发前，对方就一再邀请让她去看，妮哪有这个时间？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妮到的时候，秦伟正好也在。

看见她，秦伟笑呵呵地先是恭喜：“顾老师终于得偿所愿了吧？”

他的消息真是一也不慢。

妮没否认：“还要有赖秦少爷的关照。”

秦伟又说起球比赛的事：“我的几个朋友都很兴趣。南华晚报，申报也有了几篇报，反响很不错，只等六月开赛一鸣惊人了。”

“很不错啊。”妮盯着看台的泳池。现在的泳装还是相对保守一，泳衣是连式，一直延伸到锁骨方，泳是四角形，该包的都包住了。论起可看，当然比不上她看过视频里的比基尼，这样一穿，更显得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