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也两千块钱，买到了江致清捐赠的前朝画师所画的《猛虎图》。

义卖会结束后, 他亲地揽着陈济的肩，两人哈哈笑着走了去。

因为这次准备的拍品数量多，质量却良莠不齐，义卖会原本作了有拍品可能会拍的准备, 没想到所有拍品全被拍完。周老先生的义举，成功为学校筹集到了价值超过八千块现大洋的善款。

八千块听上去多, 分摊到每个学生上，还不到四块钱。这钱买白米吃，堪堪十斤, 再附送二两砂。

但大洋在市面上一向抢手，义卖会上买书画的人, 很少有这么多大洋兑换，有一些用法币，还有一些用其他货币。钱币兑换之后, 这分的价值又要折来一些。

但这年只要能吃饱，谁还白米不白米，没得吃的时候，最便宜的糠秕混玉米都吃得，这已经是预计之外的财。

学校老师和学生从上到个个喜气洋洋

，校拉着周先生等几位大师，谢的话说了又说，原本想掏钱请老先生吃饭答谢，老先生自然是拒绝了。

不过周老先生答应在海城逗留期间作他们学校的书法顾问，定每周为学生上一节书法课的课程，还有几位书画大家也答应有空为学校学生来上课。

其实这些书画大家们来学校上课，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但只要他们肯来，不愁学校没有跟他们加关系的机会。这些人可能本不那么有钱，但通过他们，就有机会更级的圈，从而为学校募集到更多款项，获得更多资源。

方校原本不耐烦跟人际应酬，只是为了学校勉力为之。恰好这些大师中，亦有许多脾气孤僻怪异的人，讲究君之淡如。方校让林老师帮他捉刀，逢年过节书信一封，薄礼二三，不过分扰，反而对了他们的脾气。

慢慢地，他们若是席什么活动，有时也会愿意带挈方校一把，要么带他同去，要么帮忙宣传学校。

有他们帮忙宣传，学校引了一些真正有余钱有善心的人家来参观，这些人可能不那么有钱，但很多人参观之后，表示愿意资助学校一两个品学兼优的学生，供他们完成学业。

还有一些企业听说大名鼎鼎的“睡人”是经过学校学生的手来的，竟无形中提升了他们在职场上的竞争力。这些企业选择一些基础扎实，学习用功的学生提前资助，学生们需要的，则是同他们签订合同，毕业之后去对方工厂工作。

不过这是个朝不保夕的年，资本家都是逐利的。即便他们提前看好一些学生，资助的绝大多数也是年纪最大，即将在六月份毕业的那一批。学校刚收的那批小萝卜，还是要靠他们自己来养。

对于这些企业类似挖角的行为，校不止没有不兴，反而还乐见其成。学校有相当一分工人将会选择在温南招募，不可能有那么多学生愿意跟着搬到大山里去。随着工厂的悄悄搬迁，以后还会更多学生滞留。这些留在海城的学生光靠学校在海城的这产业，本无法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