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谁给我钱，我他妈给谁活！再说了，姓韩的，我不什么都还没说？你用得着这么狠吗？人不为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知来收买你的人是谁吗？是倭国人！你要为了倭国人卖自己国人？”

“……我，我不知。韩厂，你饶了我吧，我有一大家人要养活，我是不得已的啊。”

“谁他妈不是有一大家养？姓郑的，我问你，工厂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传这样的谣言，是想让工厂倒闭？”

倭国人接手海城之后，严禁海城跟后方的商业活动。温南如今在政府军手中，如果被倭国人知他们在温南有分厂，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个“通敌”的帽就扣了来。那么，先前那两名以“抗倭”之名被抓起来的学生就回不来了，学校也会有大|麻烦。

要是真让郑经理抓住证据，那人几发连动，学校的主人现在

恐怕已经换了人。

“我，我……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厂，你就饶我一回吧。我是没办法啊。”

韩厂揍了他几拳，一唾沫吐在他上：“你不知？你天天跟这么些人打，会不知？”

郑经理躲着拳，伏地痛哭一阵，见韩厂不动了，突然直起来，大骂：“就算我知又怎么样？华国都要倒了，我给倭国人事是顺应大势！我小老百姓没啥大志向，就想吃碗饱饭，谁给我饭吃，我给谁活。我没错，错的是这个世！我当华国人我吃不饱饭，这华国人不当也罢！”

“我打死你这个没有祖宗，没有良心的狗东西！”方校怒不可遏，冲了上去：“海城大街上每天那么多饿死的人，全是被倭国人祸害，在家乡活不去的小老百姓。你不是不知，还昧着良心给倭国人事，简直狗都不如！”

韩厂跟上去，踹他几个窝心脚：“你这没骨的东西，真以为我们华国想收你？有本事，你想去哪去哪。可惜啊，像你这样的货，想当狗都没人肯要，只能赖在我们华国丢人现。”

“好了好了，不能再打了，再打，他就要死了。”

王老师害怕人命，连忙劝住了韩厂和方校。

两个男人发过愤怒，也冷静了来。

韩厂问：“那他怎么办？”

“了这事，工厂肯定不能再留你了。郑经理，你走吧。”方校疲惫地说。

“走就走，总有一天，我会跟你们证明，我说的才是对的！”郑经理爬起来，一瘸一拐离开了仓库。

路过妮时，他瑟缩了一，没敢看她。

他走之后，韩厂捂着脸蹲了来。

“……是我的错。那天我收到一封信，是舒老师从温南寄来，跟其他几个老师商量的实验论文。那封信件夹在一堆信件里面，我没仔细看，就放在桌边先去忙其他的事，被姓郑的看到了温南这两个字。但他不敢肯定是不是舒老师的地，就悄悄跟鲁师父，还有学校的其他几个老师透了消息……”

韩厂住在门房，在门房的窗边了张桌，时常在那张桌上加班，帮忙收发信件。

他像个孩一样，抱着不放：“……他想我们自阵脚，好确定他放来的消息是不是真的。这次是我事不谨慎，差连累了大家。校，你罚我吧。”

校叹了气：“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们都忘了通信的问题。这次过后，你从门房搬来吧。正好老教室有隔间，你住到那边去，还有韩师父也搬来。我会再请一个门房专门负责收发信件，以后温南的信都不准他们直接寄过来。”

“郑经理，他说的那些话——”郑经理就负责销售，他说话原本就极有煽动力。韩厂被他用话术对付这么久，不是没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