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赵发财这件事, 不需要妮动手，罗阿已经布置了好几天。

妮去时，他和两个护卫队的学生不知从什么渠找了间阁楼, 斜对着赵发财的家, 正在监视他家的人。

两人找了个僻静地说话。

“阿哥蹲了这几天，有觉什么不对吗？像是……这几天他家有没有奇怪的人？”

罗阿摇摇：“没有，他家的，只有大夫跟他的店伙保镖。”

“那他家有几人，布局怎么样？”

“他家里主佣人加起来有十好几人，”罗阿一顿：“妹，你该不会是想——”

他面向赵家, 作了个掏手的动作。

妮没答他：“阿哥先说说吧。”

罗阿瞅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妮只好促：“你总要让我先了解况再说吧。”

罗阿这才将赵发财家里的况一一来。

赵发财妻早亡, 家里现有两个姨娘，四个女仆，其中两个是老妈，两个男仆, 并大小孩六个，都住在堂的那栋石库门里。对了, 院里还有两条听见人走过去就狂吠的狼狗。

这几天赵发财聘请的两个保镖也住了来，也不知这么小的房，是怎么挤的这么些人。

这也是海城租界特有的怪象, 家财万贯，却全家人挤住在小房里, 仆妇兄弟不得不共用房间，这样的人家很多。赵发财算是有本事的，住房这么张的现在, 他还能一整栋房安置家里的这么些人。

罗阿只知这些不用费力气就能得到的消息。石库门院墙，门窄，赵发财住在哪间屋，想不惊动人就明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妮站在观察了一会儿，往手心吐两唾沫，徒手攀住老虎窗边缘，一个用力，蹬上了屋。

边罗阿小声叫她：“这上边看不到什么，你快来吧。”

妮爬上屋脊，拿望远镜架在了睛上。

在妮的望远镜里，赵发财没住在二楼最好的主人房，而是在三楼那个带台的小阁楼里。小阁楼的窗帘半拉起来，时不时有穿旗袍的女人，或是穿对襟短衫，梳大辫的女仆，妮看不见里边的形，但从她们的神态和装扮中，基本可以判断屋里人是谁。

至于这些女人的神态……算了，赵发财原本就是个老胚，她早该预料到的。

在此期间，妮让罗阿打发两名学生，让他们领着人再去一趟巡捕房，调查跟几位学生住在一间牢房的狱友，以及看守和负责这次案件的人。

后两者学校已经打听过，倒是第一个他们还没想到，学生记离开。

妮原本想让罗阿去，但罗阿猜到她想什么，他怎么也不肯走，还说：“赵家家里人多，你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同时对付这么多人。你让我跟你一起，有事也好给你撩个阵。”

妮支不走他，只好随他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渐渐走到晚上十一钟，赵宅里的灯一盏一盏熄灭，终于，只剩了赵发财房间里的那一盏。

妮透过薄薄的窗帘，只能判断他房间里始终有人在不时走动。而到了夜里两钟，他房间里的灯还没灭，已经没有什么走动的人了。

“行动吧。”再等去，过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靠近赵家宅之前，妮给了两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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