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价钱最多只能买两把枪，真心实意：“小顾老师，你这份心意，该让那帮猴崽都知，等会儿我叫他们过来，叫他们好好听你说说话。”

即使妮这样冷的人，听见闻老板的话也兴了一会儿：好歹这是她第一次教来的学生，放他们走了两个多月，心里多少都会惦记。

她兴致地：“正好我这回给他们带了东西来，要没事的话，赶把他们叫过来吧。”

闻老板去后，一时，屋外响起工人们的呼声。

妮这些才教了一年不到的学生们开心地涌来：“小顾老师，你怎么来了？”

“小顾老师，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去码上接你？”

妮挨个看过去，这群学生都是在活途中被叫来，自然不可能净到哪里去。但那饱满的神面貌，直的腰板和洪亮的嗓门，无不一说明了，他们在这里没受到什么委屈，过得很好。

至少不是像纱厂女工那样，在工面前唯唯喏喏，说话都不敢大声。

妮这个拍拍肩，那个摸摸，挨个儿看过来，一个一个发礼：“给你们带了双手，活的时候记得上，保护好双手，算是我这个老师的心意。”

学生们乐开了：“多谢老师。”

“小顾老师还是那么大方，知我们想要什么，上就送来了。”

屋里师生聚一堂，屋外闻老板跟刘寅两个站在门，刘寅拐拐他胳膊：“我没说错吧，小姑娘是个难得的苗，真的不要错过。”

“再看看吧。”闻老板完最后一烟，将烟扔在地上，：“太厉害了，我们什么都没说，她却猜得差不多。这样的小姑娘边没有人教，万一走错了路，破坏力也是不可想象的。目前这样的距离，我认为正好，她自己也觉得舒服，不是吗？”

“怎么会没有人教？不是有——”

闻老板拍拍他的肩：“不信我的话是吧？不信你等着瞧，等她回海城你就知了。”

这场私的对话没有传第三人的耳中，妮开开心心地见完学生，在吃午饭时见到了舒老师。

她原以为舒老师会很不适应这里的生活，但这样的想法在舒老师拉着她去看他新建起来的实验室时，烟消云散了。

“这些都是刘老板帮我从各地找来的，还有，你看这是什么？电机！没想到吧，刘老板给我从里找到了一台旧电机，这我在海城中断的研究终于可以继续了。对了，小顾老师，你次什么时候来？能不能给我带块蓄电池，这里没有。放心，钱我，不会让你吃亏……”

妮：“……”行吧，舒老师这个研究型人才算是遇到了伯乐，只要理方肯给他宽松的研究环境，他自己就能克服所有困难，将沙漠变成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