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寅：“小丫，嘴不要这么厉害。行行行，不信是吧？那我就跟你说一，在咱们海西海盗中间传极广的典。”

妮大喜：“刘叔你竟会这个？”

所谓海盗的典，即是传在海盗中的黑话。会了这典，能跟海盗们在一定程度上对话，被当成是自己人。可海盗行也是个不能摆上台面的职业，这黑话，对不是行人，或曾经当过行人的人来说，更是神秘非常。像易老板船上有位负责跟海盗对典的手，妮曾找机会跟他说话，结果他看见她是个女人，竟背过去，连叫晦气，喊来个小要给他煮香叶去晦，掩着脸跑走了！

刘寅揶揄：“刚刚还是刘老板，这会儿就刘叔啦？”

妮不好意思：“那不是刚刚跟刘老板不熟悉吗？我本以为您是个多严肃的人。”

刘寅笑：“我本来也以为没什么事能难倒你这小姑娘呢。”

玩笑过后，刘寅认真：“对这典，我也只是从别人听来的一言半语，并不完全。就我个人的总结，所谓典，不过是日常生活衣住行换了一说法，若有需要用到的时候，尽量说得压韵顺，说得对方兴，让气氛尽量和气，这样才有可能顺利过关。一般说典的，还要会当地方言，像你一开一官话，人家知你是个生，不带搭理你。对了，生，就是生人的意思。”

妮：“知，我先听着，万一有事遇上了，能蒙两个先蒙两个。”

刘寅又笑：“行不行，来两手。你这不怯阵的脾气倒跟我们合上了。其实你想讨教这些，拜个为师，比什么不快？可惜这些老最迷信，看你是个女人，躲都来不及。”

妮想起在易老板船上的经历，不服：“搁在六十年前，他们当着郑一嫂面说一句试试。”

“你还知郑一嫂？”刘寅惊讶。

郑一嫂正是那位曾经率领船队打败过英国舰艇的女海盗，只是离现在年代久远，大伙渐渐都不提了。

妮笑：“郑一嫂是港城人嘛，你不知，现在三虎地的妇人们还在用郑一嫂吓唬不听话的孩。”

“是嘛，郑一嫂放在现在，也是个奇女了……”

如此说说谈谈，原本平淡中有些惊险的旅途也生动了许多。

刘寅早年曾经外留过洋，这些年走南闯北，如今虽在海西和温南一带活跃，见识不少。妮这几天听他说古讲故事，着实了解了不少各地的风俗隐秘故事。

如果说从粤西到丰州这一带，需要应付各路官兵，最考验船东的际和应变能力，那么从丰州到温南的这一段，考验的就是大船的武装能力。

正如刘寅所言，海西省和双城政府相去过远，两方资供给早就断了。海西大小军阀们不得不自谋生路，靠山吃山，靠吃……反正，现在一般人没那个胆往这一带停靠，海匪，而且是有组织有火，个个悍的“海匪”太多了。

在坐上这艘大船的当天晚上，妮他们就遇到了一次小规模的火拼。当时数艘海盗船将数百米外的一艘商船围起来正在行劫掠。如果不是他们这艘船负责嘹望的手爬上船帆看到不对，及时通知舵手转向，他们就一撞了上去。

船当机立断，降所有布帆，趁对方没反应过来，加速逃离了这片海域。

真像那艘船一样，被海盗包围起来，运气好的，丢货，运气不好，船上女眷们都可能保不住。这是海，海盗们抢劫可能还注意一，到了外海，女人掳去当货，男人当隶，再凶残一的，全船男人都杀掉，都是很平常的事。

刘寅趁机跟妮科普，古代行船不带女人，除了那些可笑的迷信之外，再有一，女人也是遭人觊觎的重要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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