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的神，心里直打鼓，忍不住问：“小顾老师，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啊？”

妮瞪他：“能怎么想？跑你的步。”

她又不傻，领着学生送上门去让人菜，那些英国人在海城办了个猎|枪协会，其名曰合法持枪，明刀明枪起来，他们是真的有可能会放枪。妮不过是让他们经过查理家时，喊的号更响一，手里舞的更凌厉一些罢了。

至于查理叫嚣的威胁？不存在的；恐吓？更不存在。

那些学生们有没有在晨跑中认查理，继而领悟什么奇怪的容自由发挥，比如说，突然失手，打碎了查理家的玻璃，再比如说，跑起来突然兴起踹了他家的门……孩调，更与她无关了。

巡捕房来人拘捕她？什么罪名？证据呢？证人呢？她可是什么都没怂恿过。

顾妮现在可不是无依无靠的小难民，她有钱，至少请律师的钱她不缺，就是她没有，学校有，工厂也有。

更妙的是，她才十三岁。把十三岁的孩投监狱里，放在任何地方都要受到谴责。

大不了，赔你玻璃钱，赔你大门钱，双倍。

她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育□□，在平平无奇

地领着学生们晨跑。偶尔晚上没事，带着罗阿平平无奇地在查理家门外散个步，再平平无奇地坐在他家门个刀罢了。

妮领着平平无奇的学生们，平平无奇地在查理家外晨跑持了一个星期，学校等待的最后通碟迟迟没到，反而是晨跑的第十天，他们每天光顾的老地方住了新租客，原来那个柯莱恩的好朋友查理——妮假装不知他搬去了法租界。

得知这个消息，方校是又开心又担心：“没有了一个查理，不知还会不会有别人。”

妮想到这十天里突然隐了的柯莱恩，眯着睛笑了：不要，一个一个，慢慢来。

狐狸的尾，总会来的。

086 者的心态

查理从心地跑了, 他搬来的护符柯莱恩从始至终没有现。

哪怕因为查理的报警，妮几次被传唤到警务，除了被巡警们推搡两, 给脸看, 再关关禁闭，也没有人真的为难过她。

巡警们这手段对付普通的孩，可能对方早就迫不住压力投降了。可妮关注的，一直是柯莱恩的反应。

她像个小孩一样领着学生们去查理家扰，真的只为礼尚往来？她又不是真的只有十三岁，即使想报复人，也不至于用这么幼稚的办法。

妮的手段一直摆在台面上, 而且从来都是循序渐近的。她最终目标一直非常明确——试探柯莱恩的底线。

警务对妮没有更激烈的行动，这可能跟学校为她请了海城最富盛名的华人律师——符宇寰有关。符律师跟英国人的关系很好, 他一来，巡警们即使再不愿，也不得不放人。

但符律师也坦承，巡捕房的反应的确有些不同常理。他即使是海城最好的律师, 可他也只是个华人。再有能量的华人，对上英国人时, 也会天然矮人一。他为妮向英国人周旋，原本设想过很多难题，没想到对方只是放任手警员小小刁难了一小姑娘, 就抬手放过了。

这简直不像他以前了解的柯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