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的摊呢？怎么没人了？”

这一问，大胖的泪也兜不住了：“被人掀了摊。小顾老师，那些人打了蒋四哥，还放话说，要是我们再敢在这摆摊，见一次打一次。”

在座的学生中，除了夏生，就数大胖对小摊最有。他妹妹二丫在小摊打了半年多的杂，最是知知妮为人大方，虽说没给小妹开工钱，可小妹每天回家，都能拿回家，正好够他们一家人吃。大胖他妈是知恩之人，心里明白这是妮有意照顾，别看二丫没有工钱，可光这些就抵得上平常人家一个成年人工的工钱，因而时常教导大胖兄妹，要把小顾老师当成亲人一样看待。

这会儿大胖见了妮，果真跟见了亲人一样，一件事记得就是要告状。

“是谁放的话？”妮这会儿已经收拾好心，坐来让大胖慢慢说。

方校见瞒不住了，只好让其他学生回去上课，你一言我一语，跟大胖两个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说了来。

别看妮自从到了码，只是兢兢业业地经营着她的小吃摊，从来不惹事。但老江湖谁不知？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吃摊让红帮的袁八爷亲自开，免了她的？再加上她是唯一一间连晚上都敢开门生意的小吃摊，吃的味得偏偏还不错，暗中忌惮，或者说是暗里瞧这个小摊不顺的人多了去了。

平常小吃摊有妮镇着，没谁敢不来霉。但这回妮的突然离开，偏偏学校又不说她去了哪，什么去了，刚开始那几天还好，慢慢的，就有言传开，说妮惹了不该惹的大人，抛家业躲难去了。

当然，有脑的人看见学校里能跑能的夏生，也不会信这话。但前几天尹老师提前归来，跟方校和几位老师说话时，不知叫谁听去了一言半语，竟传妮已经被大人寻仇打杀，客死异乡的谣言。

谣言越传越凶，任是方校怎么跟外辩说，就是被人认定他在掩盖实。前些天，终于有人没忍住，向小吃摊伸了手。

大胖说，这段时间，蒋四成他们遇到过两伙民打劫，第一回 他们跑得快，没吃什么亏，第二回，那伙民从菜场追到小吃摊，砍伤好几个同学，还把摊掀了，将一抢而空。

妮问：“夜里呢？夜里有人抢吗？”

大胖摇：“德三哥没说，但我听有人说，夜里好像这边摊上放了枪。”

妮冷笑，他们这是知李德三手里有枪，拣着柿欺负来了。她才不信有这么巧，连着两次都是她的人事。

妮心里一肚火气没发作，站起来同方校：“我去那几个受伤同学家里看看，这位罗阿罗大哥，还要麻烦校帮忙安顿，以后他就是我们学校的人了。”

“哎。”校言又止，一直送妮到校门，方不舍地：“你早回来，一个姑娘家，别在外边待久了，危险。”

妮知他是被吓怕了，不厌其烦答应了又答应，拖着抱住她，怎么也不放手的夏生，了校门。

等到一圈家访来，妮心里也有了数。

蒋四成那个孩是真的机灵，他其实没受大伤，之所以传这样的消息，正是因为他也觉了不对。

正好妮给他的菜钱再打细算也用得差不多了，而没有她手工制的馒，小摊上只有糊辣汤和卤煮，原本只有稀汤就不好留客，他顺势将摊关了，想着避避风，等过段时间再说。

这小在家也没闲着，使了些钱托人打听，倒真的打听了一消息。

果真不妮所料，凶手正是跟她同在码早生意的一摊主。他觉得，妮的现抢了他不少生意，早就记恨在心，这回以为她死在外，当即忍不住，找来民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