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厂笑：“不过是附近几个居民，是程老板的戏迷，碰巧又知我们是睡人的厂家。小顾老师去转一圈，还能有什么事？”

小顾老师无奈：“你们这是把我当成镇山太岁用了啊。”

韩厂叹：“要是小顾老师这尊太岁能把海城的妖鬼怪都一次镇住，倒也省了事。”

众人沉默片刻，方校问郑经理：“程老板收礼了吧？”

如今方校也有了些商业上的，听过那场戏之后，他就明白，以郑经理的实力，不可能只用区区两百块钱打动程老板为他们广告，后边绝对还有什么事。

郑经理也坦白，事后跟方校说，他有个亲戚在戏园里事，趁隙跟程老板说起过他现在供职的玩厂。他跟程老板说，玩厂赚的钱都拨给了学校，用来供养学校老师和学生。现在学校因为一次招收太多学生，连课堂课桌都不够用，急需援助。程老板只需要更换一

，便可以成这桩善事。

那两百块钱，其实买的是他亲戚的开费。

程老板本人，真的是一分钱也没要。

但人家不要，你肯定不能揣着明白当糊涂。否则，你这次占了便宜，是人家一时善心发作，想要有一次，那还可能吗？

方校让郑经理打听了一程老板席活动的价码，比照着翻了两番，给包了个大红封送到了程老板榻的酒店。

谁料想程老板原封不动还了回来，让人带了句话，叫他们拿红封里的钱尽快给孩们盖好教室，便是成全了他的心意。

程老板还真认真打听过他们学校。

民国的娱乐圈可都是有钱人才混得起，捧得起的圈。见识过粉丝的疯狂，方校也不想轻易放弃程老板这条路，既然程老板不肯收钱，送礼呢？

方校将玩厂成立来所有开发的玩整理来，每样选择一个，再送了几领席，装了个大礼盒，让郑经理再送过去。

“收了。”

“那程老板怎么说？”

“我没见到程老板。”郑经理苦恼地：“程老板包了海城大酒店的一层楼住，他不，我们连他房门都靠近不了。”

“那你那亲戚……”

郑经理忙：“不成的。我亲戚说了，这事一次就够了。一而再再而三，旁人也不是傻，再就不灵了。”

“郑经理，你想到哪去了？我不是想请程老板再帮忙，咱们光是应付现在的市场就应付不及了，我真想找程老板帮忙，也不急在一时，对不对？”

“那校您的意思？”

“我是想请你帮我打听打听，程老板在北平的住址。以后咱们再有了新品，也好知地方邮去，你说对吧？”

“那倒也是，还是校想得细致。”郑经理站起：“那我就先去办事去了？”

结束九天的巡演之后，程老板便要在这两天离开海城，留给郑经理的时间不多了。

“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