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手指往，移到第三行：“你再把这句话读一遍。”

“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矣。这句？“

“这句话，是在教你。每件事的发生都有节，你若是能明白这些始末理，那你就能掌握事发展的规律。孩啊，人从书里乖，你读书能不能打倒敌人，这谁都不知。可你若不读书，你又如何得知，你能不能打倒他们，你能多大的力呢？”

妮想说，没有她，这些倭国鬼也无法在我们国家横行多久。她读不读书，真的关系不是很大啊。

可她说：“您……是叫我从书里找答案了？”

“然也。”方校说，“哪怕你没有那么大的愿望，只求一粥一，片瓦遮，也得明理明志，知该什么，不该什么，如此方知退，明荣辱，识大，懂得失，有敬畏，明白吗？”

妮被他一文绉绉的说辞砸来，真的有了敬畏：“老师，我觉得，就算我读了书，怕是也不到像常先生那样。”

“我让你到这样了吗？”方校坦然：“连我都不到像常先生这样一片公心，如何能要求你？慢慢学着吧。”

妮嘿嘿笑：“那校的意思，你也要跟我一起学？”

脑袋叫方校敲一记：“鬼鬼脑。”又叹：“活到老学到老，老师我又不是全知全能，不学难被人骂老古板？”

又说：“你不是早吗？那你可知，这世上还有谱这东西，你哪天得一册谱，说不定就能多学会一样招牌早，让你多赚钱。”

妮怎么不知？她早前还收了好多本呢，可惜空间坍塌后也不剩多少了。

但她已经知，方校这时候本不需要她说话：“书里有的东西多着呢，你不好好学，谁知哪天会不会在书里找到想要的知识，学到你想要的技术？”

她见校目光落到她上，连忙表白：“校说得对！”

校不为所动：“你练的字呢？”

妮：“……”

不知是不是一天补课的关系，方校没给她布置许多功课，六补课，七过一，天还完全亮着，就宣布结束了今天的课程。

妮憋了一天的问题，这时候才敢问：“两位先生来视察后说过什么吗？就是换教材的事。”

“先生们答应了。”

妮笑到一半，发现方校并不是那么兴：“校，您还在想在课堂上宣传抗倭的事？我跟你说，这真的太冒险了，不能冲动啊。”

“那总不能一不说吧？我不是跟你说过？读书首先要明志……”

妮发现，离开了书桌，方校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啰里啰嗦，说话拖沓绵的方老师。

面对这样的方老师，妮一不带怵的：“课堂上不好说，可以悄悄地，在私底宣传嘛。这样也不是很好，万一有人嘴不……那班上总有些格沉稳的大孩，可以试着跟他们先透透底。再要不咱们给学校找个倭人也不敢惹的大靠山……或者学校不好组织，可以发动老师。让有的老师纯教课，有的老师偷偷宣传一，以后有事发生的话……”她转脸就想了七八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