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到请妮给学生上育课，靠打拳健，已经是大胆创新了。

最后妮再次找到方校，建议说：“校，你要是实在拿不办法，不如试试我的办法吧。”

方校还是很虚心的：“哦？说说看。”

妮望向码：“咱们边走边说吧。”

020 不会挣扎

妮在路上告诉方校，说她看上了码边那些装货的木箱，想给学生材来，让方老师想办法把它们到手。

方校为难地说：“小顾老师，那些木箱都是有主的，这怎么到手？”

“有没主的，坏掉的也行，我不挑。”

“可……”方校想说，那些没主的，坏掉的木箱也可以劈来当柴禾烧，大一的收拾收拾都能当房住，不可能像垃圾一样丢掉。现在的海城，连垃圾粪便都有专人划地盘置，何况木箱这样的好宝贝。

妮看不得方校吞吞吐吐的叫人着急，驻步：“校要是为难的话，那我们就回去吧。”方校脸上一喜，结果小丫说：“反正那么些学生我一个人看不住，万一事我也负不起责。索都关教室，不上育课不是更省事吗？”

方校：“……谁说要回去的？去码是吧？走啊。”

别看妮当着方校的面有成竹，其实如果不是心里没底，她才懒得跟方校磨唧。江浦码跟学校直线距离不超过三百米，妮每天从家到学校往返四趟，却没有一次真正走到过码，站在码上看过江景。

因为作为城中最大的货运码，江浦码早在战前便落到倭人手中，甚至海城会战时，有一队倭国士兵便是人意料在这里登陆上岸，打了政府军一个措手不及。

海城沦陷后，倭国加了对江浦码的控。城江浦，城外吴江，都是倭国派驻重兵把守的港码。

如果说纱厂那一带的倭国巡警只是提着驱逐小贩们，放在江浦的话，只要发现丁不对，那些穿着呢绒外，三八大盖时刻上膛的宪兵们可是会直接抓人，甚至是杀人的。

据说海城刚沦陷那阵，这附近的控更严，华国人本无法靠近这里。倭人很快发现，在他们的恐怖统治，没有人再敢来活，经济活动趋向于无限停滞，引得那些倭人的资本家们纷纷抗议，这才调整策略，慢慢放松了制。

但从那之后，除非需要在码讨生活，普通华国人也会很自觉地避开这里。

如果不是方校迟迟想不办法，妮也不想到这里来找机会。她观察了好几天，确定那些倭人真的不像传说中那样，看谁不顺举枪就杀人，或是看见是个女人经过，就不不顾地一逞□□，才敢来找方校打这个阵。

方校不知，看似来的小顾老师其实思虑周详，他被妮拿话着，不得不一步一步慢腾腾挪到码边缘，向堆放木箱的方向靠近。妮学着他的姿势，脊背微躬，两只手叠，落后他一步，跟他一尽量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两个人都不想引人注意，但方校穿着一袭旧式文人穿的灰衫，一的书卷气，这样的人现在江浦码，怎么可能没人会注意呢？

“站住，什么人？什么？”几个倭国宪兵拦住了方校。

方校忙笑着说：“敝人是附近小学的校，我不什么。这次是想来码上找废旧的木箱，给学生们些育用。”

“育用？”为首的宪兵挥挥手，后两名宪兵一左一右上前来，将方校包夹住，四只手齐上，将他前后都摸过一遍，对为首的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