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可我要卖馒，没空再卖这个。你要是负责卖，我就没问题。”

夏风萍：“给我两天时间，我想想怎么卖。”

凉粉实在好喝，这天晚上，大家伙都不约而同多跑了几趟茅房。

经济压力转化动能的效率相当之。第二天晚上回家，夏风萍想了计划：“我们学校在码边，那里人多，我们早上先一桶，放在校门卖，赚的钱五五分怎么样？”

“我没问题。”妮来了神：“那明天就开始吧！”

017 老天爷照顾

凉粉的法很简单，妮早上馒，没那么多空制石粉，她跟夏风萍两个替上阵，还算能应付一到两桶的量。只要掌握好石灰的调制，使凉粉的不苦涩，就成功了大半。

但真的要卖凉粉，也不是那么简单。

夏风萍化为最刁钻的顾客：“红糖太单调，桂太甜，你这里的调卤得多备几样。”

“几样？”在吃东西上，妮上两辈都没多少见识，这方面只能听富家小夏风萍的。

更土的小土包夏生这回福不浅。

夏风萍买来西瓜，瓜瓤掏来，包上纱布亲手打，西瓜代替凉白开，来粉漂亮的西瓜凉粉，夏生大为惊奇，一小碗凉粉吃吃戳戳，老半天舍不得吃完。

朱先生也贡献了思路，他指两个姑娘买来硝石制冰，将冰粉放好的冰中凉，上卤，简直不要太。

夏风萍又去问吉拉太太买来一瓶草莓果酱和一罐酒渍樱桃预备在凉粉上，还想去——

她倒倒钱包，抱着两只瓶哀叹：“要是明天不开张，我可就要喝西北风去了。”

幸好老天爷疼憨人，第二天晚上，妮提早结束生意去接夏生，顺便探探她新开的凉粉生意。

迎见夏风萍站在学校门风满面，拉着她直笑：“你猜我今天赚了多少钱？”

妮睛往外睃一：“回去再说。”

夏风萍一惊，用神询问她，妮轻轻了。两人一对，各自都有了默契。

江浦码日夜不歇，白天还有女人走动，夜里八以后，就只剩了男人。这些男人中，除了夜工等活的力夫，可就只剩扒手和地赌档的赌徒们。

海城沦陷一年多，在每个光照不到的角落，已经成为恶的天堂。

妮在这地方单独夜行这么些天，没遇到况，属实是老天爷照顾。

老天爷对她的照顾恐怕也只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