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那一年的压力是最大的。

一边要照顾妹妹和母亲，一边还要工作。维持生活很难，于是她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埋怨谁，甚至前几年她来看季采语，都没怎么撞见过季采宁。

偶尔碰上，她也是急匆匆地要离开，赶去工作。

直到三年前。

直到辛澄来。

没有人比季采宁更在意辛澄来的日期。

一潭死的生活，像是被砸了大的石块，溅起滔天浪。

“……”

季采宁甚至捂着嘴，不敢哭声。

直到一温的怀抱忽然将她环住。

女人整个像是定住，又在一秒，重重地颤抖起来。

“现在不是有希望了吗，”

抱着她的女孩伸手一拍着她的背，低声，“……我们相信小语，好不好？”

……

季采宁答应了。

的况周嘉让了解得更多，夏云端便让他来和季采宁说明况。

只要能让妹妹醒过来，季采宁什么都能，尽周嘉让委婉表达了一笔不低的费用，她却像是又有了希望，几乎没有犹豫，一应自己可以。

就像。

当初支撑她活去的恨意，终于在此刻，变作了希望。

希望才该是一个人活去的支撑。

她看着都没拭净泪，听着周嘉让说话，底却闪着光亮的季采宁，鼻酸涩。

她还是主动提，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无论是钱还是人，随时找她，她会尽力。

季采宁将目光转向她，只摇摇，说你们帮的忙已经够多了。

她其实什么都知。

如果没有夏云端，没有夏云端那个男朋友及时找了关系把季采语送到这里来，妹妹的况可能会更糟糕。

更别提今天他们带来的这个消息。

她隐隐能觉察，周嘉让一直在关注她们，也是因为夏云端。

她看着跟她一样红着眶的女孩，手指微蜷。

终于在这时，低声说了那声，对不起。

-

一切都商量完时已经是中午，季采宁非要请他们吃饭以示谢意。

夏云端知她心仍然对她歉疚，如果不接受，她可能都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何况今天来的三人确确实实都是帮了她的人。

大家面面相觑，还是接受了她的好意。

饭后已经是午。

母亲打来电话要和她接班，季采宁没能跟他们多聊，歉意地表示自己得先回医院，正好也得跟母亲说一转院手术的事。

夏云端，季采宁便跟他们别过。

一时又只剩他们三人相视。

刚刚面对季采宁时，三人倒是有默契，这会就剩他们，气氛又莫名变得尴尬起来。

主要是，他们三个在一块，总没人说话。

明明她分别跟两个人在一块的时候，他们两个都会主动跟她聊什么。

夏云端纳着闷，正想当主动破冰的那个人时。

餐桌的小指忽然又被人勾上。

“……”

夏云端终于忍无可忍，一把缩回手，狠狠瞪向旁边的梁京云。

从刚才吃饭，周嘉让碰掉了一次筷开始，梁京云就老在桌底勾她手指，也不知什么。

她都暗示他好几回别动了，平时力见也没那么差，今天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动个没完。

偏偏那人被她瞪后还要一副无辜委屈的表，夏云端气笑，神刀一样甩向他，意思分明是你装什么。

这边的动静实在难以让人忽视，周嘉让将两人互动收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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