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只是经历了一个本不用放在心上的小曲，也没等三人有反应，脚步轻快地穿过她们旁离开。

梁京云修的指骨电梯钮，电梯正好抵达一层，门都没开就能听见里面小孩蹦蹦的吵闹声。

她平时开会听他们讲那些有的没的都，图书馆更是她的黑名单，她是真受不了一。

“如果非要说你有什么错……”

这个谣言甚至泛滥到，第二天她走在校园里，分明能隐隐从同学嘴里听见自己的名字，但往旁边看，以她为圆心，半径一米的整个范围里，是没人影。

当时周围人都说他恋脑。

夏云端诧异，“你那会也没找我聊啊。”

班主任不敢惹，能一打八的夏云端也不敢惹，后来，梁京云的同班同学只能看见她来就求她手留，还有拿零饮料贿赂的。

梁京云回忆了，似乎从脑海里翻来些记忆来：

扣班级分是影响文明班级评选的，文明班级又跟班主任的绩效挂钩，天天扣分，这跟在班主任脸上蹦迪有什么区别。

那会没人能想到后来他们两个会谈上。

她偏首，一歪脑袋：

就像夏云端当初蛊惑的那句“试试”。

他在旁边看似在刷手机，实则注意力全在两人的对话上。那会他就想到了自己和夏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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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底是有三还是六臂，一个瘦弱的女孩能以一敌八。

格的男她打不过，但反击她们还绰绰有余。

她这才知谣言已经荒诞到这个地步了。

日落西斜的黄昏和意气散漫的少年都如渐退。

夏云端在搞针对。

向来自己都不写检讨的人，在那会一边盯着那没回消息的聊天页面，一边咬牙切齿地模仿着女孩的字迹亲自上手给她写。

总能准拿他，叫他愿意一切。

患得患失地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对方上，得不到回应还盲目付，无条件原谅到失去自我，这才叫恋脑。

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她循声偏眸。

男人从嗓底应着声，回首落眸。

她还记得彼时梁京云墨染的瞳仁里盛着的疏冷。

那会她的纵脾气来说，还真不一定。

或许事实也是如此。

夏云端从回忆里晃神，慢一拍地跟上那个早已褪去青涩气质的形。

对他们而言，最庆幸的，恐怕就是，这个学生会她没待多久。

先斩后奏，他气笑，还只能替她收拾烂摊帮她贿赂班补假条。

她当就笑了。

还真是个死局。

“……”

“……梁京云。”她叫他名字。

开学学生会招新，她申请加后，整整一个月，天天就盯着梁京云扣分。

他气得拿手机，才见她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一张演唱会的截图，一张坐在飞机窗边的自拍，还有一句话，就四个字：“宝宝你”。

男人转，声音像是挤来的。

空气寂静几秒，有脚步声响起，每一步都踩在枯枝上，沙沙地响。

她踉跄了两步，仓皇抬，从旁边看见两个小孩手里一人拿着一只风筝，兴奋地往外跑。

夏云端：“想记好的时候就能记好。”

“……”

梁京云：“……？”

“我就是想说，其实你没必要太放心上，你当时是第一次见我，我们也不认识，你没帮我的理由。”

“怎么，”他扫她一，“不行？”

托你的福，那个月老严没少找我谈话，让我跟你好好沟通。”

“还有这回事？”

他偷懒地单肩背包，双手闲闲地抄兜，和她对视间，角挂着并不上心的弧度，就连回复也漫不经心：

方绒就是这样成了她转来沥两天认识的第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