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云端已经炉火纯青：“我已经好久没看到我家厨房这么净了，真的太谢你了！”

“我又没说是一餐的，”夏云端忽地对上他的视线，声音若无其事般，“你只一餐吗？”

知他是为了自己好，夏云端眨着，难得没跟他犟，乖巧：“嗯嗯，那我就不送了。”

空气骤然沉寂，一瞬像是定格。

“……”

“反正我闲的，平时一个人吃也无聊，”梁京云语气理智地往上叠加着理由，“你的胃跟兔似得，也吃不了几。”

女孩眨了眨蝶翼般的睫，将他僵的模样全然收尽底。

“因为我确实现在行动不便啊，”夏云端反客为主，“还是说，其实你还是想我送你这几步路的？”

——在你好之前，几餐都。

梁京云正要往外走，闻声一停步，“……你正常。”

怪不得她说今天弹幕怎么没人理她。

……明明也就是两分钟的对话。

神志猛然清醒，夏云端立刻冷静来，微微往后仰了仰脖，看着他，尽量稳了稳声线：

……又是哪朋友会上前女友的一日三餐？

“你都这样了，这么晚还工作？”

一天来梁京云各古怪的行为和反应又在脑海回闪，直到电脑默认的开机声将女孩从复杂的绪离，她眨了眨莫名涩的睛，缓缓吐气。

“你……有话好好说。”

还是不要给自己留隐患了。

鼻尖好像一秒就会碰上。

那人也收的快，又变回那副闲闲的模样，走到玄关，要换鞋时才记起来什么，抬问：“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菜？”

梁京云已经换好鞋，手指搭上了门把，还没听见她回复，偏促：

门那人形仿佛绷了瞬，好一会，才缓缓动了动侧的手指，一贯散漫的声音似是如梦初醒，藏了些轻哑：“……这是几餐？”

没一会，拧开杯盖，又一顿。

夏云端眨眨。

那人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漆黑的眸像了窗外的夜，显几分静谧的沉，像是在确认什么。

死寂。

那人的脚步即将经过自己跟前。

“宝宝们晚上好，是刚开播。”

“继续夸，”

梁京云表一滞，陡然失了呼。

非常没必要且突兀的一个行为。

她没忍住：“今天三十五度。”

一定是尴尬作祟。

“……”

倏然呈负距离，夏云端仓促抬眸，就这样撞他似是也还没能反应过来，一闪而过的轻愕视线。

须臾。

再思考也不会有什么结论，还是先上班吧。

他蓦地靠近，低垂睫盯着她，见她僵得连睛都没敢眨，睫却颤得跟蝶翼般的模样，似笑非笑地又往前一探，“怎么不夸了？”

温的鼻息错着轻洒在脸上，近得似乎连对方脸上的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在她家，梁京云能对她什么？

梁京云往桌边走来。

“现在还有从这个切片来的吗？啊啊啊真的太吓人了，以后我都不关弹幕了。”

两人依旧对视着，没人先动，也没人再开。

夏云端念了一半，声音骤停，在这会蓦地记起来什么。

“该好好说话的不应该是你？”

洗碗其实快的，就是要枯燥的重复。

觉察女孩对自己的戒备，梁京云顿了，故意随一提：“剪辑？”

投一片影，她还没回过神，那人已经倏然弯腰，手臂一抬，就沿柜将她环在了台间。

“我——”

“听得见我的声音吗？”夏云端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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