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 ”祝明玺的声音甚至很平静，似乎连怨恨都厌倦了, “太快要落山了，我不想跟您死在一块儿。”

圣愈石已经缩小至原来的三分之一。

祝明玺完全没兴趣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再同王行一场坦白局。

药剂瓶破碎的真相牵扯到的是木盒传送阵的谎言和镜中王的存在。

药全数洒在了湖底。

……镜仍旧没有恢复。

祝明玺踉跄着后退两步，脊背抵住墙，脸上一血都没有了。

似乎是原本太过僵, 他动作起来的时候, 空气中响起来很轻微的, 骨骼的声音。

“你去哪儿？”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他偏看了看一往沉的太。

他面惨白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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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明玺却没有回答。

祝明玺看了一王抓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没有立刻甩开他，而是问：“药剂瓶碎了，您有解决的办法吗？”

祝明玺却没有立刻回答。

“我真的好讨厌您啊, 一想到待会儿要遵照您曾经的意愿，和您同时死去，共享死亡，我就觉得恶心……既然生前死后都无法逃离您，我也只能死得离您远一了。”

突然，祝明玺动了。

祝明玺缓缓把转向他。

“怎么了？”

王沉默半晌, 摇了摇。

接过祝明玺递给他的那个破了的药剂瓶后, 王的脸也瞬间变了。

他停顿了一, 用一不像抱怨而像是叙述般的吻，很轻声地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皱着眉第二次问。

然后抬起，过王的肩，一步一步向前走。

碎裂的镜也只复原了三分之二。

……而从湖里捞起王后，祝明玺每一时每一刻都过得心力瘁，竟然一次也没有查看过法药是否完好。

于是祝明玺伸手来, 缓缓地，一一地，将王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掰了去。

他看了看西移的太，手指微微颤抖着打开了第三个盒。

“……王大人，我们可能要一起死了。”

“……怎么回事？”王问。

这个盒里放着珍贵的圣愈宝石和能够穿越时空的镜的碎片。

好在王也不是真心询问祝明玺，他摸了摸手中破碎的药剂瓶，又碰了碰完好无损的, 带有传送阵的木盒，自顾自地给了合理的揣测：“……盒没问题, 只有药剂瓶碎了, 从这个裂来看，应该是药剂的保存了意外。”

察觉到空气中异样的静默，王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