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收走最后一抹余晖时，王也刚刚好落了最后一笔。

祝明玺全上都失去了力气。

他平躺在桌面上，手臂遮住，他心脏恐惧地瑟缩着，泪不受控制地从角落。

王无措地抚摸着他，安着他，并不断地亲吻他的额。

可祝明玺却一把推开他，掉自己的泪，哑声说：“洛希尔，我的镜坏了，我不去镜中世界了。”

“我知，我算着时间等着你来，可临近最后时限你也没来，我就知你这边一定是了事……”王轻声说。

可他说话的时候，却一变得透明了。

祝明玺愣了一，然后慌慌张张拽住王的衣袖。

“洛希尔，”他几乎是央求，“你快要走了是不是？你把我的五日之约解除吧，镜坏了，我五天后也不去……”

王却拿了一个透明的宝石，递给祝明玺：“你把这个喂给镜吃，它可能会恢复。”

“……可能会恢复？意思是你自己也不确定是吗？”祝明玺颤声，“如果五天后镜没有恢复呢？那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去死吗？”

“所以我还给你带来了这个，”王从怀里拿两瓶金黄的法药，“如果到时候镜没有恢复，你就去找这个世界的王……”

“如果药用完了，镜仍然没有恢复呢？”祝明玺又问。

王沉默了一，说：“那我到时候就会来找你。”

“找我？”祝明玺看着王从角来的血，冷声，“你怎么来找我？你知你现在是什么样吗？你看起来一秒就要死了，你以为你还能再来吗？”

王闭上，抿了一嘴，可鲜血却从他的睛里了来。

祝明玺颤抖着上前一步，掉他角的血泪，声音沙哑得几乎是在祈求了：“洛希尔，帮我解除五日之约好不好？我可以发誓的，我可以立血誓，只要镜复原，我就一定会去看你，如果我不到我就立刻暴毙！洛希尔……”

王却缓缓摇了摇。

“阿玺，我不会为你解除法阵的。”

“我发血誓也不行吗？”

“不行。”

祝明玺嘴哆嗦了一，然后他推开王，缓缓后退了一步。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王睁开看向他，他着鲜血的里藏着没人能看懂的绪，他苍白的脸上已经被血污沾满，像是浸透在血里的纸张。

他低声喃喃了一句话。

是灵语。

祝明玺却突然笑了，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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