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玺躺在地上看向王，他脸和都惨白无比，没有一血，像是苟延残的病人，可他的睛却被烛火映照极为明亮的彩来。

可与上次不同的是，他这次没看见在实验台前专心致志研究法药的王。

祝明玺脸瞬间变得更为惨白了。

却又很快消失不见，快得像是幻觉。

空气瞬间陷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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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等来的只有寂静片刻后摔门而的声响。

“哪怕为此付代价，我也不后悔。”

泪已经到不能再。

许久后，王再次开：“那之前的假话呢，即便不说真话，你之前也不必撒那奇怪的谎。”

王沉冰冷的表有一瞬间的愣怔。

祝明玺悄悄睁开一只，打量着周环境。

“可是我好恨啊。”祝明玺惨白着一张脸，轻飘飘地笑，“大人，法阵的时限快要到了，我也上就要死了……您以的名义囚禁了我，愿意为我任何事，却唯独不愿意放我离开，难我临死前也没资格表达自己的怨恨吗？”

他闭上，又轻轻颤抖了起来。

然后偏看向王。

王面无表地立在一旁，一漆黑，手抱弯刀，目光冷如冰刃。

他几乎是狡黠和得意地笑了：“因为您不喜啊，您失去记忆后醒来的那一刻，看起来嫌弃我嫌弃得不行……所以我才会故意说那些话，想看您生气，想看您烦躁，想看您不开心，想小小地……报复您一。”

然后动作飞快地从袋里掏镜，急急忙忙：“快快！去镜中世界！”

一秒，两秒，三秒。

祝明玺这次还是现在了城堡三楼的法实验室。

而是看见了单微曲地靠在墙角，神恍惚，一杯接着一杯喝酒的王。

他庆幸地打了个寒颤，伸手抹了把脸。

瞧见屋里确实空无一人后，祝明玺才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可他角却勾了浅淡的笑，声音难以抑制颤抖地开了：“大人，您瞧见了吧，这就是我说真话的场，您现在知我为什么要撒谎了吗？”

王不知何时已经带着他回到了城堡，现在祝明玺正躺在一件卧房的地上。

他面重新变得冰冷起来：“你的真话本不必说得如此过分。”

祝明玺迫不及待地睁开看向这世界，可视线早已被泪糊住，他颤抖着伸手掉泪。

“好啦。”他重新闭上，用极小声的，压抑着颤抖，却极力表现轻松的声音，“我陈述完罪状了，您可以继续惩罚我了。”

王才施舍般地一件一件还回了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