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一个人，一直在你边，对你的一切都很熟悉，不是容岐，却没和容岐一起现过。】

【所以他一定是很慌，因为他完全没想到会被你发现，他不知你今天要上山。可五天前他就杀了江老三，尸也理好，再次现在案发现场是想什么？】

【知你要上山的除了集，就只有容岐。】

“不是容岐，他从昨晚开始就在医院，并且对动发过。”

池竹西觉得自己很混，脑却运行得异常灵，几个月前的回忆如电影重放那样现在前。

“常a865993，我记得这个车牌。”他低低说，“池淮左死的那天，就是这辆车送我去了池氏集团。”

【你不觉得这个描述听起来有些耳熟吗？】

他起了一疙瘩，转看向预审，只见预审也在凝神观察着房间里的少年，不一会儿侧吩咐：“再去给他的法定代理人打电话。”

徒弟：“啊？”

“我记得那个时候，你们没联系得上车主，只是拿到了网约车公司的语音记录，后来因为结案不了了之……这是偶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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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走了你的围脖，却留在了湖边，这样没有意义。】

“……”

【他为什么杀江老三？】

“不，他知我要上山，所以才再去检查，只不过没料到我会立刻上山，还是和集一起。”

还在实习的小徒弟民警一直盯着池竹西并从耳麦里听着他喃喃自语，那些低低的话通过电的传递更加鬼魅了，上池竹西｜在外的苍白肤显得无比诡异。

预审瞪他：“啊什么啊，想被投诉吗？顺便把心理疏导员也喊来。”

“除非是不小心丢的。”

一片混中，池竹西缓缓垂。他把脸埋在掌心，手指住眉骨，后颈颈椎的棘突将白皙的肤脆弱的形状。

隐隐抓住什么的兴奋让他浑战栗。

徒弟慌不迭跑去喊人了，刚一门，一个传话的民警来：“池竹西家里人来了，说要见他！”

集也立刻起，验证去了。

预审室外一片安静，直到有人厉声吼：“调池淮左自杀案件的卷宗！调供！让警协治安大队协助，排查监控，我要看到常a865993全行踪轨迹！立刻！”

“江老三或许是余陶那件事的目击证人，在老教授的事后他暴了，怕被查到，所以灭。”

两次的几率非常低。”

在那个作为一切的暴雨夜，在寒风和满怀期待的路途中一波三折的心态，一丝不落的被他回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