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竹西和王邱对视一。

池竹西：“池淮左说有东西留在这里，和他父亲有关。”

廖小娟的笑容一僵：“他，他是这么说的？”

王邱递上名片：“他们和家里人……有些矛盾，现在关系闹得很僵，我是池淮左生前的律师，正在照他生前的遗愿和他家里打官司。如果您这里有什么消息请务必告诉我们。”

廖小娟的目光闪动了几，明显的迟疑，但最终还是站起，从边上的柜里翻找一份纸质档案。

回到沙发，她犹豫了半天才把档案轻轻放在桌上。

池竹西弯腰拿过档案袋，绕开上面泛黄的绳，把文件了来。

“其实一开始心理咨询的时候，我对他说过，他没有必要一个月来一次，如果是失眠的话，去医院开助眠药，平时生活作息注意一些就好。”廖小娟说，“可后来我发现不对劲，每次他来，心理状态都越来越差。是那……有自知之明的差。”

池竹西翻看着档案，上面有每次会面的时间，大致的咨询容，结尾则是廖小娟的批注。

“我不知要怎么形容那觉，池淮左对自己太清楚了，清楚到我怀疑他其实并不需要任何咨询。比起寻求一个舒缓方式，他更像是在找我确认自己在标准检测的状态。”

“就像把所有知识都嚼烂了之后，找老师要一试卷来自检……么？”池竹西问。

听到这个比喻，廖小娟先是一愣，想了想：“差不多就是这觉。”

档案上的批注印证了这个说法。

「据患者自述，失眠，间歇闷气短，绪波动烈，症状不明显，待观察。」

「失眠况加重，持久的忧愁、不安和焦躁绪相较上次较为明显，现幻觉、妄想、行为紊等行为，待观察。」

「现偏痛，轻微哮等现象。疑似躁郁并发，需要与神分裂症行比对，建议患者行甲状功能、药血度、激素、电生理学、以及影像学检查，待观察。」

……

「检查报告已，植神经功能紊况严重，d－2障碍的诊断标准初步判定双相ii型障碍。」

每条诊断都相隔一个月左右，到最后一条，况已经严重得让池竹西也不由得呼一窒，拿着文件的手都开始颤抖。

王邱在池竹西边上，也看了那份文件。

“我和他住一起四年……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廖小娟：“躁郁症也就是常说的双相，和神分类症不一样，神分裂症患者的临床表现更突的是认知和行为的不协，双相患者主要表现在绪上，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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