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牙齿咬你，你就掉他的牙，他用爪抓你，你就剁掉他的手。你得让他知，他没有可以威胁你的东西。除了稽的父关系，你们现在正站在平等的位置。」

「那会让他比死还难受。」

池竹西甩开萦绕在心的不安，定了定神，写：「我要怎么？」

池淮左写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池竹西将号码输手机，归属地显示是常青市本地。

「和王邱一起去找她，不用担心，我应该都准备好了，王邱会知该怎么。」

池竹西有些木然：「如果我不追问，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去。」

在见不到对方表，也听不见对方声音的时候，似乎笔的轻重缓急成了唯一判断对方绪的方式。

而现在，池淮左笔的速度明显慢了来。

「我相信我能保护好你，那是我从小就一直在的事。可你死了。」

楓　「在日记本上看见你的字迹，我脑海中却只能浮现十几年前你的模样。」

「我不敢去看你的尸，明明最后一次见面，你还是哭哭啼啼的小孩，满脸泪和鼻涕，说句重话就会上哭背气。你要我怎么办？」

「当池竹西在我边时，我无能为力。现在我们相隔了一个世界，池淮左那个自小脆弱又的蠢弟弟，谁去保护他？」

第二天，池竹西五半就醒了过来，他轻手轻脚去洗手间把自己整饬净，等到六左右，集从书房来。

男人一整晚没睡，睛里全是红血丝，也冒胡茬，眉弥漫着散不开的疲惫。

看了墙上的挂钟，集，从茶几上捞起车钥匙和钱包：“一起去吃早饭，吃完送你去学校。”

池竹西没拒绝，背着书包跟在他后面。

今天天气不算好，妖风刮骨，天灰蒙蒙的像是随时要雨。这个门的只有学生和上班族，不少人边走边打哆嗦，恨不得上返回家里裹上棉被直接冬眠。

小区外就有一家面馆，老板认识集，见他店熟稔的打招呼。

“早啊，老，还和平时一样？”

集两步跨坐到塑料椅上，：“一样。”然后转问池竹西，“吃什么？”

池竹西只了一碗白粥。

电视放着早间新闻，女主播用标准的普通话播报着近日的大事，提到最近西南地区遭遇冬季罕见降雨，日降雨量达特大暴雨等级有64个乡镇。江渠位疯涨，各市好防洪准备。

老板叼着牙签，暗骂这鬼天气。常青市是山城，江渠横亘划穿城市，利大坝照惯例冬季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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