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还在念三吧，十八岁了？”

“十九岁。”

得到自己想知的信息，集说：“时间过得真快，上次见你和你哥哥一起的时候，你俩还不到我腰。”

“警官。”池竹西咬着，声音有哑，“能别叫他‘你哥哥’吗？”

集沉默半晌，才：“节哀顺变。”

“您查什么了吗？”池竹西轻轻问，“是谁在害他？”

“你觉得他是被人杀害的？”

池竹西闭上：“我希望是这样，不然的话。”

集隐约觉得他还有后半句话没说完，但后面是什么池竹西一直没再继续，其实也不用他说，这心压无法描述，让一个刚成年的小家伙面对这些未免太残酷了一些。

他正准备开，耳麦里传来一阵声响。片刻后，集重新看向面前的少年，里多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别再想了，池竹西，就当他是一个逐渐生分的普通亲戚。”集压着嗓，他不打算再问去了，推开椅，“等会儿会有人来找你对笔录，确定无误后签了字回家吧。”

集推开门，再次回看了池竹西一。

也是在这个时候，池竹西隐约听见了门外的谈声，音量很小，断断续续听不清楚。但他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无所不知般将他们谈的容完复述了来。

【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痕迹，痕检调查了窗，窗沿有他的指纹，窗柩有踩踏痕迹，鞋底纹路符合，残留和池淮左鞋底附着对比也相吻合。】

“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痕迹，痕检调查了窗，窗沿有他的指纹，窗柩有踩踏痕迹，鞋底纹路符合，残留和池淮左鞋底附着对比也相吻合。”

集猛地被钉在原地。

他听到了池竹西的自言自语，并立刻关上门，在看清少年神的时候心里突地一。

池竹西突兀地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他腰直，凝视着集的双不再躲闪视线，睛透亮，嘴角抿直，说的每个字脆又清晰。

“集的问题一直围绕着动机。池淮左找你的目的，你们之间是否有纠纷，你的年龄是否备民事能力，确认你父母离婚协议中的份分开始生效的时间。他原本也怀疑这是一场凶杀，甚至连你也在他的怀疑范畴，可又突然改了主意。所以是警方找到了决定证据。”

“光是痕检还不够……池淮左的坠楼无外三况，一是受人谋害，二是意外坠楼，三是自杀，现在的证据只能排除第一项。”

“集在可怜你，比任何一次都要可怜你。所以是你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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