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察觉到他在说反话，洛宁微微掀起，止不住发颤。

不待洛宁回答，他已自顾自地开，“所谓凌迟，珍娘不妨试试？待我将你上的一片一片切来，一百刀时或许是锥心之痛，不过接来的两千刀，三千刀，约莫就不会痛了。”

“五福粥的事我暂且不提。”他锐眸一扫，冷声询问，“我问你，你可曾动过我书房里的东西？”

不是询问，而且直接肯定，洛宁战战兢兢地倚在床上，即使后面上的龙凤雕隔地她腰疼，可洛宁也不敢动一。

“最后你又退婚……你这样喜怒无常，多变的人，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是真心待我，我凭什么不能和知韫哥哥一起离开？我们本就是一对，你总是妄想将你自认为的好加到我上，可我从来都不喜你的那些！”

那独墨，你也是为了李知韫。”这回他目光骤然一冷，心中的恼意涌，当初怎么就不让野狼吃掉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

不知从那里的一把匕首，泛着冷意的白光已经贴到了她温的脸颊上，“珍娘可曾听过凌迟？”他语气微缓，冰凉的匕首在她白皙的小脸上来回贴过。

珍娘了一声，瘪着盯着他，“是，我是偷拿了你的摹本带给他，我也暗自将你的坠偷换了给他。我知我对不住你，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只求……只求你告诉我，知韫哥哥他在哪里？”

“你说我骗你，可你待我又能有多好？”洛宁垂着帘小声呢喃，“起初你在净禅寺险些将我掐死。后来在苍台山上发了病，我险些以为自己就活不成了……”

她失落的垂额，几滴泪珠砸到白皙红的脚趾上。

匕首渐渐落在洛宁的脖颈，开刃的一方轻轻沿着脖颈的动脉游走，洛宁惊悚的看向他，生怕自己动间碰到了刀刃……

“以后，珍娘就在我院中看着，银杏枝叶繁茂，果疏密。用货真价实的血养的，那才是珍娘对我的一片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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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二表兄，呜呜，二表兄孩是无辜的，你若有怨气尽冲珍娘来……”她红眸，站在床榻上居临的看着他。

“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同我谈条件？”他形如鹤，就那样立于床边沉沉地上打量着他。

几乎是他说话的同时洛宁就想到了那个墨玉坠，她瞳孔猛地一缩，慌不迭，“……动，动过，二表兄不是……时常……”眉几乎极在一，似在思量，洛宁意识缩了缩肩膀，“时常教我写字，我也难免会碰到二表兄的东西——啊！”

“不过区区一个凌迟，珍娘缘何就怕成这样？那当初算计我糊我时，为何不相信今日的场？”他冷声，回匕首直在她微敞的领抹了几。

“不过珍娘，你也知，念在过去你对我分上，我亦不会如此残忍。”

“若你再不说实话，接来，便不只是你一个人了。”冷刃旋即抵在她小腹上，刀尖直指，洛宁意识猛地站起朝后缩去，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铁/链的剧烈晃声。

前似乎真有那么一幅场景，血淋淋地她被扒了，只有一双空的白看着窗外的树着她的血。

“之后我见你待我越来越不寻常，我每次开你总是回避我。那时我躲在暗的失落徘徊你又怎知？你喜了便像豢养金丝雀一般着，不喜了又随时可以丢弃。最后你还是同王绘青订了婚约，不仅由着她肆意欺辱我，还想霸着我，让我成为你的玩……”

她始终没有抬起，漉漉的鸦睫上早已悬上了一层薄薄的泪珠。黑压压的弧形睫微颤，在略微泛红的脸颊上掠过一层影。

凭什么？是啊，方才急之中她突然说心所想，却全然忘记了她凭什么还能同他讲条件。他早已不是从前待她温平和的人了。就算那是装的，如今也没有了。洛宁忍不住鼻尖一酸。

血顺着细腻白净的脖颈蜿蜒，浸染了她上的月白中衣。

“啊！求求你，求求你别再说了。呜呜。”洛宁被他没有一丝温的笑打量地近乎崩溃。扭动间，她也顾不得许多，锋利的刀刃随即落一片血线，洛宁依旧心慌，止不住地颤抖。

“说。”

“待我从你每块骨骼上切一片，再埋到我院中的银杏树。也不多，就才二百零六块罢了。且我手上这把匕首削铁如泥，”不知是不是错觉，洛宁明显听到他笑了一声，“到时，珍娘既不会受苦，也能全了当初对我的一往。”

杨晟真呼一滞，怕是这么久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