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自己的麻烦可怎么办！

“七表弟，上回是我的不是。”洛宁无法，只得先发制人，“我……我也不知该怎么了……当日唐突了七表弟，害得七表弟大病一场……”

“哈哈，表……咳咳……”他正要说话，却突然咳嗽不止。洛宁看着桌上的青瓷壶，想起方才云芝给他倒被拒的事，犹豫了一瞬只得收回视线。

“表可否替我倒杯茶？”嘶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这回洛宁便只得照，随后将杯稳稳地放在了他的手心。

耳畔只有自己的心声还有他喝的吞咽声。洛宁只觉得如坐针毡。

“表，对不起……”他将杯递给她，待气息平稳后，默默。

“表弟为何向我歉？应是我向表弟歉才是。”洛宁带着试探小声询问着。

良久，他眶微红，漆黑的眸里覆上一层光。“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被母亲着去那事……”

他苦笑着，两颗饱满的门牙，活像是一只可怜又无奈的小兔。

那事……

洛宁诧异地看向他，一时无力又窘迫，只得轻咬着，“原来那天的事你全听到了……”

“对不起，表。其实我娘她是一个很温柔很好的人。只是她一遇到关于我的事就愈发癫狂……我……表也知，我的睛看不见……但这不是我们就能伤害你的理由。”

他垂眸，泪满面，瘦弱的指节抓着的床褥，“表，我替母亲向你歉……”

指甲陷里，洛宁眶里涌起一汪清泪，她望着杨文真一时五味杂陈，心中的气恼和怜悯不停织着，燃起熊熊烈火，最后渐渐沉面。

此刻，她说不话，也不想说话，更无力说话。杨文真是杨文真，姑母是姑母……二人为母，血脉相连，却又不一条心。就像两麻绳，狠狠地绞着她脖颈……

他这样，只会让她更纠结更痛苦更无力罢了。倒不如他们母一同上阵，这样后来她回首时也能一同憎恨他们。

“表……你——”

洛宁再也忍不住了，她胡了几泪便夺门而。

听到嘭的一声，门被关上，杨文真放在匣上的手青外……他失落地摸着放在褥的匣，一时间闷气短，又不停咳嗽。

见一雪青的影匆匆跑了去，小还在发愣。旋即听到里面响哐啷一声响，还有不停地咳嗽声，他急忙了里间。

小垂眸看着地上散的金珠，也顾不得去捡，迅速俯将快要坠床的男扶起。

“小……小，”杨文真一时昏脑涨，但是心底地执念还在支撑着他，“你去将这匣送……咳咳。”

小轻轻拍着他的后脊，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送……送到云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