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他就后悔了。他认真地过于铭远，到如今那些也被他放了七七八八，抛去别的不谈，他该有一为前任的自觉，这些私密的事，是两人之间的经历，不该随意讲给第三个人听。

杨臻反击得很快，说不清两个人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谁更痛些。

于铭远在饭局上一直盯着杨臻手里的酒，生怕他喝多了胃痛。没想到只是三两杯，杨臻还是犯了胃病。

送杨臻回家，向杨臻剖析自己在敦的那两年生活，他以为他的自我剖白能换来杨臻的一些实话。可杨臻说他过得好，于铭远咄咄人的吻也没能让杨臻吐一两句真心的话来。于铭远再次生了闷气，转离开。

公司架构图上两人并排写在一起的名字，那间漂亮的办公室，怕他住得不舒服为他添置的家，小心翼翼生怕惹他不兴，生活里尽可能妥帖的照顾，被于铭远时刻牵动的绪，于铭远对这些不是没有动容。

他只是不知该拿杨臻怎么办才好，于铭远那莫名其妙的固执和杨臻打死不说的态度着对抗，至今都没分胜负。

于铭远只好随他去，心中的焦躁却一日胜过一日。

这焦躁让他夜夜难以睡，在敦已经养好的规律作息被杨臻彻底打破，他的烟越来越多，终于在某天早晨在自己床上看到杨臻试图偷亲他时，绪爆发了。

他说不要越界，看着杨臻瞬间苍白的脸，于铭远又有后悔，但他决心要给杨臻一教训，板起脸故意装作一副冷冰冰的样。

于铭远躲在房间里给李硕发信息，他问：“我就想听杨臻主动说一句喜我就这么难吗？”

李硕先是回了个汤姆猫笑到捶地的表包，又发来一句：“你又不是不了解杨臻，他不没有把握的事，不百分百确定你对他还有，他就不可能说。”

于铭远：“……”

于铭远自认为表现得够明显了，难他不主动说喜杨臻，即便他现在是单，杨臻也要一直这样畏缩不前吗？

杨臻差那天，于铭远帮他收拾的行李，看得来杨臻心很不好，走的时候也不愿。

其实两人现在之间的关系，只差有个人来破窗纸了，毕竟关系再好的朋友也不会天天打视频电话打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于铭远想，不说就不说吧，他们在彼此边，杨臻总有说的那天。

杨臻不在，于铭远变得无所事事起来，今天是跨年夜，于铭远去超市买了很多材，可到了晚上九钟，杨臻还没任何消息。于铭远猜想也许杨臻赶不回来和他一起跨年了。他失去了菜的心思，把收拾好的材重新包好放冰箱，泡了桶泡面吃完后就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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