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你你怎么还没睡啊？”杨臻吓了一，话都差说不利索。

“怎么不睡啊，这么多烟，有什么烦心事儿说来听听。”

杨臻很想上厕所，但是卫生间在于铭远的卧室里。这什么破型，杨臻在心里吐槽。他挣扎了半天，还是掀开被了地。

于铭远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快去。

“你们都是大忙人，我不得提前通知你们？好让你们安排时间，省得到时候放我鸽。”何小平在电话那边翻了个白。

杨臻自认为的和于铭远同居的第一天，抛去一些小心酸不提，还是很完的，因此杨臻关了灯，躺在那张绝对没有家里六位数的床垫舒服的沙发上，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时是一片黑暗，他醒了醒盹儿，摸到手机看了时间，已经凌晨三半了。

何小平如释重负地呼了气，和杨臻聊了些有的没的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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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上个厕所。”

杨臻哈哈笑了两声，转对上于铭远的斜睨过来的视线，他咳了咳：“开个玩笑，我俩住一块呢，等会儿地址发你。”

“这不才十二月初吗？”

“等会儿地址发我，我给你寄请柬啊，哎！刚忘了问远儿的地址了！”

杨臻勾起嘴角笑了笑：“不用问，都寄给我就行，我俩同居呢。”

“哥们1月16号结婚，要来啊！”这么多年，何小平一儿没变，讲起话来还是咋咋呼呼的。

“我开玩笑呢，别生气啊。”

何小平幽幽地说：“臻爷，你知同居和合住的区别吧？”

杨臻了个梦，梦里他站在楼，一只大的浑漆黑的鸟从远飞过来，呼扇翅膀时把杨臻从楼上掀了去，杨臻一个激灵，猛地惊醒。

于铭远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抬起仰视着杨臻，就这样固定了这个姿势十来秒才移开目光，转而盯着天板上因为洇的痕迹发呆。

于铭远还没睡，他坐在书桌边，电脑屏幕亮着刺的白光，

杨臻上完厕所从卫生间走来，顺便打开了灯。他走到书桌边，瞥了烟灰缸，里的烟已经快要装满了，房间里也弥漫着一烟草烧灼后的味。

于铭远没理他，回了卧室，不一会儿又走来，丢给杨臻一个枕和一床被：“睡觉吧，很晚了。”

刚去杨臻就和坐在书桌边的于铭远来了个大瞪小。

于铭远把烟在烟灰缸里灭，问：“你嘛？”

杨臻悄无声息地靠近卧室的房门，趴在门板上仔细听了听，很安静，于铭远应该已经睡熟了。他缓慢地转动门把手，推开门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