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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臻再次愣住，直到后车喇叭提醒他才如梦初醒地启动车往家里开去。

“嗯，比你厉害。”在酒作用，撑着和杨臻讲话很累，于铭远索闭上了睛。

于铭远的变化杨臻看在里，于铭远从前不常笑，但每次笑，他的面表都很生动，连颊边的酒窝都带着活泼的彩。

心中绪一时复杂难言。

车厢很安静，于铭远闭着睛睡着了，呼声清浅到几乎听不见，杨臻打开广播，广播里正在播放午夜栏目，莫文蔚缠绵的嗓音从广播里传来，杨臻把声音调至最低，想忽略掉腔一阵过一阵的心声，但并未如愿。

两人时常一起现在酒局上，凡是和贰拾工作室合作过的都知，除了杨臻，工作室还有个于铭远，业务能力没的说，人虽然看起来冷冷淡淡的，但接来就能发现也算健谈。

把于铭远拖上车，系好安全带，这会儿他才有了十足的喝醉的样。于铭远脑袋侧着盯着杨臻看，他的视线不是很清晰，带着细碎的怪诞的彩线条，他开：“我今天表现的好不好？”

工作模式的转变，对他们两人来说算是个双赢。

于铭远开始替杨臻分担了一分商务的工作，这使得杨臻的压力大大减少，尽之前他不再参与的设计工作，但在这之后，他又重新起了设计。

而现在一向面冷淡的于铭远在酒吧、在会所、在ktv那标准的职业假笑，在谈中照社规则恭维甲方，绞尽脑找一些有趣的话题场时，杨臻的心里的滋味儿都不太好受。

杨臻不再经常喝酒到夜才醉醺醺地独自回家，而于铭远也不再因为工作量大经常伏案加班到夜。

酒麻痹了于铭远，他面对杨臻时惯常的克制和戒备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若于铭远还清醒，这样的话绝对不可能说。

于铭远声音很轻，杨臻脑袋凑到副驾那边才听清他说的第二句话：“喝醉酒很难受，替你分担一，你以后不要那么辛苦了。”

杨臻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了一把于铭远的脑袋，刘海因为汗而黏在额上，杨臻把那几撮发扒拉开，“极了！我的远儿！我都不知你这么能喝啊。”

于铭远上社的伪装面，了门被人客气地喊句于总，回到这间公寓，洗掉在社场上沾染上的烟酒香的味，才变成杨臻熟悉的于铭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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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源的项目推得十分顺利，设计方案很快通过了，中间一些小不提，李清源对于铭远的工作还是非常认可的，甚至在设计方案定稿后，还约了于铭远一起去樾山泡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