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月仙微笑：“昨夜你回去之后似乎又闹了不少动静么？”

余泽笑了笑，扭看向光明女神：“当利益现分歧，所谓的盟约，就只一张废纸而已。”

瑶月仙轻抬指尖，一杯茶轻飘飘地落在了余泽的面前。

“那只是因为他们的利害一致而已。”

第二天一早，余泽便是离开了房间，前往海丹酒店去见姬凝霜以及瑶月仙。

望着余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光明女神继续说：“姑且和你说一声，太古仙人虽然并非都站在法则那边，但如果对其中一个人手，其他人不可能袖手旁观。”

余泽心思微动，忽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事，迟疑：“众生棋有破坏的可能么？”

“都是站在上苍法则那一边的？”余泽问。

包括神岛的月读也是。

光明神想了想，：“大概还有六位。”

光明女神双手抱坐在余泽旁，低垂着帘，淡金的瞳淌着一丝淡淡笑意，竟是如此的妩媚，柔声：“众生棋，以天地为棋盘，芸芸众生为棋，你手中的每一枚棋，实际上就象征着上苍的一片区域。”

……

即便是仙，在岁月河中也难免腐朽，众生棋从遥远的过去至今，跨越了不知多少历史河，若是让它的时间继续加速，或许不用余泽破坏，它自己就能够腐朽。

其实说起来倒也的确很巧，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过去收养的那些隶，余泽的确不会和光明女神等人牵扯上关系。

“掌控超过半数的众生棋，就有叫板上苍的资格了。”

的确，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是不朽的，即使是众生棋也不例外。

光明女神从余泽旁翩然离开，走到了窗台前，抬望着夜，淡金的瞳邃而平静。

光明神摇：“并不是所有太古仙人都甘愿屈膝于法则之。”

为了避免引起，余泽屏蔽了自的气息，悄无声息地踏了酒店的最层。

“你遇到瑶月仙的事，我更相信只是一个巧合，我与你签订契约，也是我经过思熟虑之后的决定，他人不可能涉。”

同样的，因为凯琳后来成为了圣教会的教皇，因此余泽才能接近光明女神……

余泽心中难免失望。

“太古时期的那几位仙人，除去幽若主，究竟还有几个还活着？”余泽忽然问。

余泽接过茶杯，往房间里扫视了一圈之后不禁疑虑地问。

她微微侧看向了少年，嫣然：“回归上苍之后，你有什么打算么？直接前往太古圣地？”

余泽想了想，轻轻摇：“我需要先找到众生棋的落。”

“怎么没见到凝霜？”

的灵识，给了余泽接近瑶月仙，为她修复仙躯的机会。

可惜，如果能够破坏众生棋，隶系统的束缚就彻底解除，或许他的战力将会有一个显著提升。

这么想想还真是有些奇妙，就好像命运早已在冥冥之中安排好了一切，给予了他反抗法则的资本一样。

这就是所谓的‘因果’么？

说到底，众生棋本就是残缺的一分仙，通过加速时间让它腐朽的话，的确能够最大限制地削弱它对隶系统的束缚。

漫卷青丝用白发带简单地挽起，衬着那张姣好的绝容颜。

光明神轻轻摇：“即便是破损的仙，也不是寻常修士能够靠蛮力毁坏的。”

余泽不动声：“您都知了？”

“我拒绝了太古始祖，她此后回归上苍一定会想方设法针对我们，贸然踏太古圣地可能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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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泽眸微亮。

余泽沉了，旋即半开玩笑似的说：“大概这就是命运吧。”

因为过去收养了姬凝霜，所以才会有后来通过姬凝霜接近瑶月仙的机会。

“还是说，您觉得这是有人在暗箱作？”

“这几日平城发生了太多事，归一宗在现世中好歹与这儿的官方有所合作，因此她一早便去理一些事务。”

“刚开始没有察觉，太古始祖提前在旧城区布了屏蔽阵法，但从光明神降临的时候，屏蔽阵法就解除了。”

瑶月仙声线缥缈轻柔，一双邃如紫宝石般的瑰丽眸静静地凝望着余泽，：“有光明神在，已经足矣劝退太古始祖，因此我便没有打搅。”

倘若没有这几位的站队，即便他如今晋升二品，回归上苍时面对诸仙和法则的压制，是否有反抗的余地？

这时，光明女神停顿了，继续：“虽然无法人为破坏，但我可以加速众生棋的时间。”

这次伊邪那面，有一分原因，也是因为月读的缘故。

推开房门，见到了早已坐在窗台前，赤足如雪的瑶月仙，她穿着雪白的霓裳仙裙，缀着雪般的漂亮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