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看着阙星澜对着他微微拉扯嘴角，缓缓了一个称得上是微笑的表。

和阙星澜平时总给人以正派的觉不同，当这位天选之真正发自心地笑来后，那张还算得上是正气的脸反倒邪气丛生，乍一看上去好似连脾气都比他对面的沈宁还要来得更糟糕邪。

那双清冷冷的丹凤充斥着混沌的笑意，说话时真心实意的语气反倒是让人开始觉得不安。

阙星澜几乎算得上是切地看向沈宁，对死亡的异样渴求反而让他看着有些不大正常：“不愧是沈师兄，您和‘沈宁’之间的差距果真大得离谱。如果是现在的你，说不定真能想到合适的办法，设计把我杀死呢。”

“当然……或者说，师兄，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其实现在就可以试试。”

互相试探

正义的外壳崩裂一角，终于得以稍许平日里外人难以得见的疯狂。

相比起记忆中那个人人称赞的正派主角，此时站在沈宁前的阙星澜更像是一个于平静之顾自歇斯底里的疯。

听到阙星澜的提议，沈宁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拒绝。

即便这件事从结果上、站在客观的角度上来说本就算不上多好，就算是非要作恶，他沈宁也万万不可能会是为了实现他人的心愿转而搭上自己的人。

实现目标的方法有千万，沈宁可没有半分要在这会儿把自己命一起赔上的念。

他要真动手让阙星澜死在他的住所，那在这之后恐怕也要不了多久，在阙星澜本就引了不少门老弟注意的前提，可能他第二天就会被门派扣押。

毕竟，欺压同门和谋害同门本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罪名。

……更何况如今这个阙星澜展的脾，看着就是大有作为的空间，能被他拿来轻易鼓动利用的样。

但心里想归这么想，沈宁面上却没有表现自己实际心底的半分顾忌。

“行啊，”沈宁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你说的这件事我也不是不能答应，只是我这个人向来不亏本买卖。你要求我动手，总得开个能让我满意的价码。”

“我现在最好奇的就是你的过去。你要是能暂且牺牲一自己，满足我的好奇心，我一兴了，说不定最后还真就心好，直接把你这小事答应来。”

“怎么样，很划算吧？”

阙星澜：“……真的么？”看得来，他本人似乎也很惊讶。

阙星澜定定看向沈宁。

片刻就，看得时间久了，大抵是人也跟着冷静了来。

“这也不一定吧……”阙星澜很快意识到了问题，几乎猜中了沈宁在刚才的心所想。

他近乎于自言自语地劝告自己，好让自己避免因此而生的落差：“以师兄你的聪明才智，可不像是什么会让自己吃亏，愿意这赔本买卖的人。”

说真的，以如今的这位沈宁在这时间就尽数展现来的风格烈肆意的脾气，就算他当真如对方所愿，让对方知自己的过去，相比起实现他的心愿，倒不如说沈宁最后反倒更有可能会因此再度从中品趣味，更愿意看着他继续在人间煎熬。

想到这，阙星澜忍不住叹了气。

大抵是仍不愿放弃，他在此时这个古怪的氛围，仍忍不住真心实意地劝诫：“不过沈师兄，你当真对此毫不动心么？”

“我愿意将所有未来的机缘都告诉你，你要是答应来，说不定还能代替我，成为新的天之，飞升指日可待。”他的太过真实，以至于整个场景无端透几分难以言喻的稽，像是个笑话。

阙星澜盯沈宁的反应。

然而和其他寻常修士不同，无论是机缘还是飞升，他的这位沈师兄似乎对这些在其他修士看来大多万分珍惜的事都毫无兴致。

也不知是不是成为“沈宁”前是个凡人，对于修真这一件事本就算不得衷。

亦或者……就和他一样，他的这位沈师兄对于寻常修士所执着的生同样全无兴趣。

不过就以沈宁的格来说，这对对方而言毫无引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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