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川握着季安渝的肩膀，郑重地：“当然不是。我经常梦见你。”

欧欧能明确地说他的信息素是香草味的时候，季安渝基本就能确认欧欧和他的关系了。

“他一靠近你，就能凭着气味确认你们的关系。”

但欧欧怎么能肯定自己就是他的……

“有一天他忽然跑过来问我他的……是什么味，我那时忙工作呢，就随说了香草。”白牧川嘴角挂着淡淡的浅笑。

欧欧这么小，又不可能上过生理课。

“氓，你意我！”季安渝媚羞地瞪了白牧川一。

“啊？我答应你什么了？”季安渝仔细回想了一，想清楚后羞地躲了白牧川的怀里。

怎么跟白牧川一个房间就把白牧川吻了？

“在梦里，我总是亲你抱你，每次梦见你后，总会鼓起帐篷。”

白牧川抱着人了浴室，哄着季安渝帮他服务了一次后才放过他。

“然后欧欧就信自己有一个香草味的……，还觉得是我把人藏起来了。”

“我跟他解释过，但是他不信。”

“从那以后，只要看见我边有陌生的叔叔阿姨，他都会凑过去闻一闻气味。”

季安渝攥被，“你是因为欧欧才想跟我在一起的吗？”

季安渝：吻？什么吻？他什么时候吻过白牧川？

盯着欧欧的睡颜，他的记忆忽然被拉回了第一次和欧欧见面的那天。

季安渝：难是宋廷澜生日会那次？

“为什么欧欧第一次见我就知我是他的……？”

睡前，季安渝把欧欧伸在外面的手了被里。

“老婆，你还欠我一次，你前天答应我的，结果一到家就睡着了。”

白牧川将季安渝抱在怀里，指尖在他腰侧挲，直勾勾的神被望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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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他跟白牧川的接很少，见面大多也是隔着几米的距离，怎么会喝醉酒就给人了一脖的草莓呢？

我最喜你了。醋！”

季安渝对那天夜里的事一印象也没有。江野说那天他和白牧川都喝醉了，被扶到了一个房间休息。白牧川早上起来满脖的草莓印。

“那时，我也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我就是意识地说了香草。”

他酒品一向不错，以前和朋友一起喝酒可从没吻过别人。

那天，欧欧一见他就伸手求抱抱，神亮晶晶的。

想了好一会儿，季安渝问：“你那时趁我喝醉用信息素勾引我了吧？”

白牧川着季安渝的，指了指自己的脖，“明明是你趁着醉酒先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