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渝最终还是妥协了，答应：“先回家，回家再帮你嘛。”

“你…你不要脸！”季安渝捂着发的脸颊骂。

一回到家，季安渝就蔫了。

听到这里，白牧川心疼地抱了他，用郁又势的安抚信息素裹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别怕，安渝，我在呢。”

照这个频度，他的手迟早要废。

这才是真正的季安渝。

季安渝一想到自己刚刚答应了白牧川什么，就开始心里犯怵了。

白天明明都帮过他了，晚上还要再帮一次。

“我不会游泳，我摸不到岸。”

和这里。”白牧川指了指。

“然后沉去了。”

“安渝~~~”白牧川压着嗓喊着季安渝的名字，一连喊了好几遍。

白牧川抓着季安渝的手腕，“你惹的火，快想办法灭了。”

脱衣服的时候，季安渝睡得依旧很香。

白牧川在浴缸里放了大半缸的，伸手试了温后，抱着季安渝了浴室。

这是白牧川第一次见到季安渝的这一面。

伪装的城墙轰然倒塌后，藏在里面的季安渝不安又脆弱，好似一块致易碎的琉璃。

他脑海里回想起季安渝小时候的模样，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季安渝摇了摇，“是真的，很冷，结冰了。”

大颗大颗的泪顺着脸颊落，滴在白牧川的肩膀上，也滴在他的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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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了？”白牧川安抚，“梦都是假的，没什么好怕的。”

“救命，救救我。”

小时候的季安渝确实跟欧欧很像，唯一不像的一大概是太瘦了。

白牧川以为季安渝想逃避刚刚答应自己的事，贴着季安渝的耳朵：“你要是不醒，我就吃自助了。”

他记得第一次遇见季安渝的时候，是在他八岁那年。

“我喝了好多。”

回去的路上，白牧川开车开得飞快。

那时学校举办少儿足球赛，他和江野在球场上踢球时，季安渝在角落里坐着。

被抱浴缸的那刻，他忽然惊醒了。

季安渝仍旧没什么反应。

季安渝大呼着，神惊恐地盯着白牧川看了几秒，才缓和过来。

“一起洗澡？你要是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

白牧川抱着季安渝的肩，“别怕，安渝。”

粘人的小猫

白牧川：今天怎么睡这么快？有这么困吗？

“差就死掉了。”

在沙发上，给白牧川表演了个一秒睡。

季安渝侧，“我才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