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没有秒回，过了一会手机才再次震动。

【誓死追随韦恩少爷：圣诞舞会怎么样？】

“要死啊，不能忍着，再咳线就绷断了。”迪克往达米安没受伤的地方猛地拍了一。躺在旁边病床上的布鲁斯一动也不动，这么大声音也没有被吵醒。

骗人。

“都这样了还玩手机，赶好好睡一觉，等麻药过去了你想睡都睡不着。”

是啊，达米安也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猜，应该是在收到那个知更鸟针之前。

怒地重新拿起手机，想要看看是谁这么会找时机。屏幕上【誓死追随韦恩少爷】的备注正在闪动，愤怒的火苗瞬间被浇灭，我盯着弹的通知栏，久久没有动作。

“怎么会？？？她什么时候知的？！”

【你呢？】

很普通的一句问候，不过分也不过分冷淡，就像是一句简单的问好，只不过忽略了中间我们似乎正在冷战的状态，这是他想要和好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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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如果一开始就开始什么反思，痛苦的自白，反而让我不知该怎么接。

迪克看达米安的表不对劲，也将勾过来看了看，达米安没有阻拦。

【我生病了，今天没有去。】

【我知你是罗宾。】

这样去，我们之间的关系大概还是会和原来一样，我不想等了。

父俩都受了重伤，达米安的肚上划了一将近二十厘米的，可见骨，险些没从里掉来。如果不是迪克正好回来，跟发现了不对劲的斯芬妮和提姆一起，韦恩家就彻底断绝孙了，本不是达米安说的摔断了那么简单。

【誓死追随韦恩少爷：雪摔断了，没什么事。】

你和你爹一年到不知断了多少次和胳膊，真正的哥谭骨科至尊会员。

“咳咳咳咳咳”

达米安不可思议地看着叶穹发来的这句话，直白清楚，让他毫无辩解的空间。

能让罗宾受伤到动不了的反派，一定很大。在这座城市的人们毫无察觉的地方，蝙蝠侠和罗宾又一次拯救了哥谭。而我是芸芸众生里的一个，只有在一切结束，才摸了一真相。

我大概知他是为什么受伤，肖恩说最近参与了几台很特别的手术，病人的手脚要么是左右颠倒了，要么多一只手一条来，还有一个甚至得不是人手而是兽爪。这么明显的生实验的痕迹，如果不是看到了蝙蝠侠在门一闪而过，医院就要报警了。

脑里什么都没有想，也想不动，发烧时反应总是慢半拍。手比脑更快，先一步开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