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动作放得很慢，似乎在等待被打断。

指轻抬巧颌，细的让他动作又轻了些，摘掉墨镜好湖蓝眸，好到不堪直视，于是放低视线，看他鼻尖上细密的汗，随呼翕动的鼻翼，和同样吐着气的漂亮的。

“悟……”

随发音吐气息拂过细腻肤，亲近到呼的距离，他们都知步会发生什么。

五条悟动了。

柔印在他上，如同不经意飘落的，一即分。

五条悟还没琢磨发生了什么，就听到夏油杰的询问。

“会讨厌吗？”

五条悟诚实摇摇：“没觉。”

夏油杰把手扶在他颈后，掌心知着汗，和顺发茬。

他喑哑的嗓音趋于缠绵，在沉甸甸的夜里显得足够暧昧：“可以行一步吗，悟？”

五条悟愣了愣，余光扫过周遭荒无人烟的木，天为被、低为床，他眉皱了皱，又像是想到什么展开眉心小褶。

“也，也行吧，反正我会无限，大不了老我在面，也不会很脏……”

夏油杰早在听到他同意的时候，上涌的气血让他动作变形，箍住五条悟的动作急切又慌忙。

不再是先前的舒缓，莽撞的吻直直撞上浅粉，齿相磕间描摹线，在不经意的嘤咛声中侵，比想象中还要甜，没有油甜腻的清甜。

远聒噪的声音早听不见了。

震耳聋的是心的擂鼓，愈发重的息，以及让人脸红心的声。

夏油杰终于放开呼急促的恋人，松开时指尖过细耳垂，他忍不住偏亲了。

才心满意足观察五条悟脸上不自然的红，大息时微的红嘴，和举世无双的明亮瞳。

仅仅是看着，无法言喻的满足就充斥全，如果悟愿意的话，如果悟不排斥的话，夏油杰想他可以再表白一百次一千次，比起过去，更重要的是此刻，不是吗？

腰间被人猛地拽了。

夏油杰低去看，修白皙的手抓着他的腰带，胡的动作似乎想将其解开。

他连忙止住那人动作：“你在什么？！”

他诧异的看到，蓝睛漉漉的人满脸苦恼，表无辜又可：“你说要行一步，不得先脱吗？”

夏油杰的表被炸成了空白。

夏油杰不知解释了多少次，终于让五条悟相信自己没有那个意思。

于是五条悟无奈摊手，表示你的话太有歧义我才会误会，他说着话时还在咂，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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