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可以逃课的。”

五条悟溜着沙冰：“你来这跟夜蛾说过了吗？”

“没。”

“那今天结束不了的话，我给夜蛾说你和我一起，他不知位置，也没法过来捉你，最多不过是事后检查罚，没多大事。”

墨镜的狐狸半眯，夏油杰轻笑了：“来自特级咒术师的外教学，夜蛾老师不会有意见的。”

“哈哈哈哈哈哈，借不错。”

话虽这样说，他们在执行任务方面很是认真，完全不存在拖延时间、敷衍搪的况。

白天视野要好很多，这对五条悟来说区别不大，但对于夏油杰而言则是天差地别——虽是纵咒灵行事，他的判断和推测度直接影响勘察效率和度。

待到远离陆地的远海，夏油杰才放那群奇形怪状的咒灵们。

形似团扇鳐的飞行怪，铮铮铁骨外的怪鱼，吐墨的乌贼类似，还有浑刺的海胆……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五条悟脱而：“你到底吃了多少奇怪咒灵球啊！”

夏油杰还真仔细回想一番：“不到四千。”

脑门挨了个暴栗。

“拜托挑一啊喂，”五条悟劈吼，“一级以都是废！没有用！不准吃！知不知！！”

都是一个味，哪有挑的说法，夏油杰想。

但对上那双明亮的蓝睛，他把反驳的话收去。

“嗯。”

换来的是怀疑的目光。

“杰，你答应的这么快，不会在骗我吧。”

夏油杰，又：“嗯。”

面对五条悟胡瞪的夸张表，夏油杰笑弯了，异于温柔敛的微笑，是洁白牙齿的开怀大笑。

“骗了我还这么开心，杰太过分了。”

说着责怪的话，但五条悟咬着，懒洋洋的语调没什么威慑力。

笑声止住，夏油杰放松地靠着座椅：“我不认为什么咒灵是没用的，是废，只要用在合适的位置，就能发挥重要作用。所以，悟，让我答应一刀切、依照咒灵等级调服是不可能的。”

五条悟咽凉飕飕的沙冰，声音也凉飕飕的：“你是在嘲笑我不懂咒灵术，给你提的意见很可笑？”

他无理取闹的样像只猫。

夏油杰稍一扬眉：“你觉得呢？”

“谅你也不敢。”

“我觉得硝和歌姬前辈关系很好，”隔着镜片也能看到他舒展的眉，“硝吧，偶尔会在见歌姬前辈之前烟，得一烟味。”

“突然提她们嘛，”五条悟不明就里，还是顺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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